人便直接在铺中解决暮食,省得回去还要折腾。
许秋石今日耽搁了些时间,因这青梅饮的滋味确实不错,他便将剩下的二十多颗野青梅全部摘了下来。
到底也是个年轻的少年郎,二十多颗梅子的重量还不至于叫他走不动。
就是没想到,下山没多久,就被一经常上山的樵夫给遇上了“许大夫,可找着你了”
这话一听就是有急事,许秋石忙跑向樵夫“可是王二丈”
“正是正是”王二丈擦了一把额上的汗“许大夫,我家的老牛生崽生不下来,劳烦去看看”
他人急得不行,这老牛可是家中最为贵重的财物了,若是有个意外,那对于农户来说,绝对是重大损失
许秋石虽没给人接生过,可这驴子牛骡一类也看过不少,当下就随着王二丈往前走“您带路,某瞧瞧去。”
只是不凑巧,二人赶到王家村时,那老牛虽腹中鼓鼓,但鼻息却是一点不存。
王二丈当下便软了腿脚,家中妇人正在哭着,许秋石顺手给接住了“您别急,某瞧着那牛腹还有些动静。”
王二丈霎那间回神“果真”
他又有了力气,擦干了泪,站起来指挥儿子“大郎,你带着二郎去府衙报备,说咱家的老牛生崽没了。”
牛死了固然叫人伤心,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叫许大夫瞧瞧那牛崽可能救活,毕竟这牛肉总是要卖的。
许秋石这会儿正在牛腹上按来按去的,不多时便回头“某可否剖牛腹取出牛崽”
王二丈吓了一跳“剖、剖腹”
“正是,”许秋石点头,“老牛已经没了声息,牛崽尚可一救。”
王二丈一咬牙,道“那便听许大夫的”
左右牛肉是要卖的,避不了开膛破腹这一步,若是能救出牛崽,家中也能少些损失。
“三郎四郎,你们过来帮一帮许大夫”
自己则使了婆娘去灶间烧水,怕是等会儿要用。
“许大夫,这真的能行”王三郎有些胆小,虽自家往日里也杀过猪,可那猪腹中只有些脏物,跟这牛腹中有活物可是不一样的。
王四郎提着刀子过来,闻言便道“三哥你后些,我来帮许大夫。”
许秋石接过刀,观察了一番后轻轻一划,一大团红色物体便这么滑了下来。
王三郎直接吓得后退,倒是王四郎,很可惜的看着地面“这般多的牛血浪费了”
许秋石仿佛没听到旁边的动静,上手替牛崽清理了身上的脏物后,又按了按,不多时,小牛崽便弱弱的叫了出来。
他起身“这小牛有些弱,往后可要仔细些。”
“应当应当”王四郎连连点头。
王二丈在一边看着,这会子松了口气“多谢许大夫”又喊婆娘“他娘,给许大夫取诊钱”
许秋石“”
许秋石嘴角抽了抽,道“不必客气,某未曾诊脉,且这老牛都没了”
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道“你家这牛肉可卖”
王二丈一愣“卖卖的”
穷苦人家,矫情不起来,什么老牛生崽死了可怜什么的不存在的,失了这等财物,在小牛长起来之前,一家子且不知有多累呢
王二丈又想哭了“许大夫要多少”
一只牛价值五贯至七贯,早前那牛肉能卖上百多文一斤,可是后来有那等黑了心肝的,为了多挣些钱肆意屠杀耕牛,导致府衙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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