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同往古堡处的干尸冲去。
我可以一起下去吗唐宁问。
别那么快回古堡,夜晚才刚刚开始。“他”好像在宣布着什么美好的夜生活即将到来。
不回古堡去哪里
唐宁问那、那我让它一直向前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高大的亡灵马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肆意狂奔,夜晚的寒气深重,风吹在身上是冰冷的,可是唐宁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冲刷过血管同样很快,他的身体是热的。
所有的烦恼和恐惧好像都被抛在身后。
一轮皎洁的弯月挂在夜空中,清冷的微光洒落在地面,洒在四周高耸入云的树木。
唐仰起头,看到了天空上的月亮,还有月亮旁跟着的一颗星子。
现在回头看看。“他”道。
唐宁听话地扭过头,看到了穷追不舍的骷髅大军们。
还怕吗“他”问。
虽然看到身后跟着这么多密密麻麻的亡灵有些瘆人,但现在回头看看,好像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
接下来会有一些痛。“他”说如果你受不了,可以告诉我。
唐宁有点不解。
下一刻,一簇苍白的火焰凭空出现,转瞬间落在了唐宁身上,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灼烧的痕迹,可是他的灵魂却好像在被烈焰烤炙,痛到唐宁的嘴唇发白,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好痛”他像幼猫一样叫道。
白发黑袍的青年将下颌轻轻搭在唐宁的肩膀上,闻言抬眸看向唐宁惨白的侧脸,唐宁蹙起眉头,他的皮肤白到似乎半透明。
将手伸出来。“他”扶起了唐宁的右手。
唐宁对“他”哭着说“我受不了。”
这个时候就可以停下来了吧
没想到唐宁去听到“他”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指挥道把你感受到的痛苦从掌心释放出来。
快要痛懵了的唐宁“”原来痛到受不了,和你说之后,就只是单纯的跟你说一声吗
别分心。“他”呵斥道。
实在是太痛了。
可要怎么把痛苦释放啊“他”的这个描述也太抽象了。
想象这些痛苦就是会流动的火焰。“他”说它们存在于你灵魂的各个角落。
无法被看见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唐宁的脸颊,脖颈,肩膀
在这里。
指尖落在唐宁不停跳动着的心口。
苍白的薄唇对着唐宁的耳垂轻声道也在这里。
似乎有一阵清凉的微风吹动在唐宁的身上,引导着唐宁操纵着他从未见过的能量它们是你积攒下来的痛苦,是你被鬼怪践踏、被人轻视的痛苦,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是你失去挚爱的痛苦,是你一次又一次在生死间挣扎的痛苦
你一直都很痛苦。“他”说。
唐宁闭上眼,泪水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往下落。
是的,他一直都很痛苦。
从进入这个游戏以来,或者说,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前,这种痛苦好像就是他人生的底色。
把这些痛苦当成养料,当成蜡烛。“他”说现在,我把火赐予你。
如果灵魂是蜡烛的话,那么“他”的灵魂就是一根正在不断燃烧着蜡烛。
此刻,燃烧着的灯芯靠近了属于唐宁的那根芯。
苍白的火焰落在了那根芯上。
一幕幕的回忆似乎都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在了唐宁眼前,他第一次进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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