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他每次使用眼镜的力量都在跟鬼做交易。
在卡牌世界里,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他从眼镜里得到了多少,他己都不敢想象。
那侃侃而谈的声音停住了。
“回答我”白无良眼镜朝符箓靠近,可是之前一直表现的很惧怕符箓的声音却有再服软,似乎在看他敢不敢继续进行下去。
白无良的手非常稳地镜片贴在了符箓上,那一瞬间,一痛苦的闷声在他的大脑响起,可与此同时的是,白无良的唇角也泄了一抹低低的痛呼声。
一阵汹涌的灼烧感在白无良的左眼传来似乎是他的左眼和个镜片一起受到了伤害不、不仅是左眼,包括他灵魂的一部分也跟着被深深的刺痛到了,他有预感再继续样下去他会受到重创
那上一秒还在不好受的声音一刻竟然笑了起来,充满了恶意,“你继续拿个来威胁我啊伤敌一千损八百的事情你确定你继续做吗”
白无良深吸一口气,他有再镜片往符箓上贴。
脑海的那股声音笑得更加大声了,充满了肆意和狂妄。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威胁我。”白无良一字一句。
“嘻嘻嘻嘻嘻嘻,那又怎么样”
在一阵又一阵的嬉笑声,一连串温热的鲜血从白无良的眼眶滴落而,那狂笑声骤然停住了,它几乎是惊恐地喊“你疯了”
一个沾着血液的东西掉落在了地上。
白无良睁着空洞的左眼,他的脸部肌肉因为生理的疼痛失控地抽搐着,“当初我能戴上个眼镜,现在我也可以摘下它。”
“你个疯子你个疯子你以为你残就可以摆脱我吗不会的”那声音气急败坏地在白无良脑海里吼“有我你以为你能活过个副”
“为什么不可以”白无良从口袋里取雪白的手帕,他手帕往左眼上一捂。
“我就是你的眼睛,你失去了我就像一个盲人”
就在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白无良像是有所预感般拿起手机,他用完好的右眼看向屏幕,被他设定为“特别关心”的姜眠眠发消息“开门,我带着一个靠谱的士来了。”
白无良痛到扭曲的脸上缓缓露了一个扭曲的笑。
止不住的鲜血从手帕里流来,划过脸庞,流进他的唇齿,他雪白的牙齿染成了猩红色,他就像一个嗜血的怪物,“我的眼睛来了。”
他发了一声嘻嘻的笑声,回报了之前那个鬼东西不断在他脑海里噪音污染的行为。
“你什么时候让个毛丫头过来的”那声音不可置信。
刺耳的滋滋声响起,还走到门前的白无良对上了拿着电锯的姜眠眠,还在不停喘气的姜眠眠与缺了一只眼的白无良对视。
姜眠眠睁大了眼睛。
姜眠眠身后的老头唉声叹气“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拿着个锯子”
老头说着又看向了宛如厉鬼一样的白无良,他关切地问“小伙子,不去一下医院”
一眨不眨盯着白无良伤口的姜眠眠听到番话,飞快“是去太平间吗”
老头被噎了一下,“当然是去见医生。”
姜眠眠的神情有什么变,可是的身却明显放松了许多。
现在种情况送去医院说明白无良还是个人。
已经比想过的最坏情况好得多了。
白无良微笑“多谢您,我下手有轻重,不如您先帮我看看东西该如何处理。”说着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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