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了一下,他感觉有无数的思绪涌脑海,乱的唐宁一时间不知道要思考什么,他只能继续朝下看去。
“我知道我对不他,我是一个没用的父亲,可是当时我也不想这样,我和阿璃我们都不想这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件事怎么可能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兼顾如果可以,我愿是我是我去承担是我遇到这种事情”
“今天阿璃的情绪一直很崩溃,我只能在她的面前强装镇定,告诉她没事的,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告诉她如果有错,也是我和她一承担,我知道阿璃已经承受不了任何负面情绪了可是我现在又能找谁倾诉我只能写在这里”
唐宁看到这里已经完糊涂了,如果这里面的阿璃是白无良的母亲,那看写日记的人的吻,对方应该是白无良的父亲,那这个他指的难道是白无良吗
“也许是我和阿璃都疯了吧,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回,只是我们被我们的愧疚逼疯了”
白无良的父母做了什么对不白无良的事情什么又叫做他回了
是白无良偷偷的藏在家里的衣柜里,趁母亲做饭的时候溜出,叠了衣服藏回去是白父母把白无良的东丢掉时,白无良从衣柜里面钻出,偷偷把垃圾捡了回
唐宁连己在脑子里想想都感觉这个猜测荒谬到可笑,可如果不是这种“回”,那么日记里的“他回了”
只能是卡牌世界里面唐宁经常见到的,可唐宁觉得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白无良身上的回
死人回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荒谬了
唐宁只能继续往下看,迫切想要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为什么白无良的父母认为白无良死了还回了,是不是白无良的父母真的发疯了。
他接下翻了好多页,发生上面大概都是讲各种有关白无良回的线索,反反复复地讲,就像一个个恐怖故事,诸如明明每次都排三副碗筷,但一不留神,就会多出第四副碗筷这种让人通生寒的诡异事情。
上面有写白无良的父母认为己出了精神题,将监控装在家里,去医院看病,可是不管药吃了多少,还是装了监控时刻盯着,家里的怪事依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唐宁明显看到这十几页日记里,白父的内心独白从愧疚到绝望到疯狂,看到写日记的人理智逐渐丧失的过程,到了后面日记上的话语句都不通顺了。
从通篇的“对不对不对不我也不想”到“杀了我吧,如果你真的有怨就杀了我吧”,最后变了“不是我的错是他原本就该死我就不应该去生他养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不是我和阿离生了他,他根本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宁看得心惊肉跳,他继续往下翻,却发现接下的这篇日记语气回到了久违的冷静,上面写着“今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他说,他见我们心善却眉头紧皱,想是有事在身,我一向不相信这道士,总认为他们是江湖骗子,于是闭不言。”
“他又我是否遇上了鬼神缠身,我想到了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于是又闭不言。”
“他跟我说,需不需要他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于是我又闭不言,他将一串风铃了我,告诉我这串风铃不会伤及鬼魂,但是可以告诉我,他了。”
“我不知道这道士说的是真是假,可我这段时间真的累了,我把风铃带回了家。”
唐宁的瞳孔紧缩,他翻了一页继续看,上面写着
“在我写下这段话的时候,风铃声响,我回过头”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