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看向唐宁的眼越忧虑了,像在看一个人随时会做傻的病人,“今天要不要请假一天你们刚出差回来,段时间不去上班也没什么,且你喉咙还没好,就算去了工作也不太方便。”
那怎么能行,去电视台还能他玩交流情报,在庚溪朝夕相处唐宁怀疑自己会疯。
唐宁坚定地打字道“不,怎么可以我热爱我的工作,喉咙受伤算什么即是,我也要在我的工作岗位上”
庚溪还是些不赞成。
唐宁忽然想起了他之前在备忘录看到的东西,他简单打字复述了一下“能够从我喜欢的业,拥着我心意相通的爱人,我又怎么可以不努力活呢”
句话让庚溪的脸色一瞬间放晴,他凑上来亲了亲唐宁的脸,温柔道“我也好爱努力的小宁,快去吃早饭吧,今天熬了小米粥。”
薄唇吻在唐宁的脸侧。
唐宁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庚溪亲密接触还是点心慌,唐宁看了眼一旁的杜风,现杜风正在打量着卧室,眉头紧锁,情并不好看。
当庚溪带着唐宁走出去时,杜风才从间卧室收回视线,跟着离开了房间,早饭依旧是庚溪杜风合力做的,唐宁含泪吃了个十二分饱,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端水,是在端饭。
出去上班前,唐宁往背包里塞了红嫁衣,又往自己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带,打的是三角巾结,用来遮盖脖子上的伤口。
唐宁本来是想直接换上高领毛衣,只是质感再好的毛衣对他受伤的肌肤来说都是另一种酷刑,只柔滑的丝巾贴在脖颈上会稍稍好一点。
他们开车离开了小区。
唐宁负责开车,杜风坐在副驾驶,他盯着后视镜,直到再也看不到小区的轮廓后,杜风严肃道“你不要戴那个镯子。”
“常年贴身佩戴的银器别的东西不一样,它已经银器的主人运势融为一体,如果原本银器的主人行善积德,那他的福气就会传到新主人身上,如果原本的主人多灾多难,平日里银器替他挡的劫难也会跟着传给新主人。”
“那个镯子让我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