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在柏意脸上停留了两秒,视线又下滑到她手上拎着的一个盒子。
宣适有点熟悉,想起下午下飞机时,她经纪人就拎着这个盒子走下飞机的,怎么这会儿到她手上了
那个牌子所有人都认识,顶奢品牌,男装。
“哎呀柏意回来啦,是不是吃什么好吃的了”项艾开口招呼。
柏意笑“吃什么好吃,这里的不好吃啊。”
“那肯定比不上外面的了。”
柏意笑笑,和一众人点个头后,路过宣某人身边,居高临下和他对视了两眼,最后绕到后院去了。
把东西拿去放下后,柏意顺着洗了个澡。忙完大家已经散伙了,就没出去。
第二天她和宣适照常去干活了。
七八月的光景,古城外基本一片近秋的景象,绿草有些泛黄,芦苇金芒芒一片,挺漂亮的。
收获完就得种植了,田里永远有干不完的活。
就他们两个人,其他在田里做事的都是当地的农民,所以柏意也不好总是主动开口去聊天,所以一天下来,两人基本各忙各的,直到忙完收工回去,路上才有些话题。
摄像师紧跟在周边拍摄。
暮色四合的镜头中,他们顶流和柏老师并着肩,女孩子一会儿仰仰头看云,一会儿路过大块的石头就跳一跳,开心又轻松;
他们宣老师呢,偶尔看看她,说说话,聊聊晚上节目上线的事,和明天的生日去哪儿玩,两人都可有话聊了,一点都没有没话可说的情况,非常契合。
而且这舒服劲儿,可真不像在田里干了一天农活的的样子。
回到小院,大家已经都到了,在做饭。
陆导演在掰豆角,坐在灯下戏谑两人“你俩怎么这么晚差点被我们吃光了。”
柏意说“就剩下半分地,我们就顺着给种好了,明天不用专门去啦”
从厨房里走出来在擦手的任延看着那两个人,调侃“你俩挺合拍的。”
宣适不动声色瞥了他一下,心里冷哼。
这话在他眼里,无异于阴阳怪气。
柏意也极其不自在,笑笑后就转过头假装在看天上的星星。
宣适注意到了,叹息一声,喊她“小柏。”
“嗯”她朝他看去,“怎么了”
他指了指她的脸“脸上有土,去洗洗一会儿吃饭了。”
“哦,是嘛。”她马上撒腿往后院跑,自己都不知道沾土了。
宣适在后面回了后院。
柏意钻入卧室洗手间,开灯,一边去扯洗脸巾一边看镜子。
这一看,她整张脸白皙中透着粉红,可能是走了一段长路回来累了,但是一点灰尘都没有啊,别说土了。
柏意困惑了下,哦他可能是故意的,刚刚是见她不自在,所以故意喊她来后院的。
忽然间,柏意又脑子玲珑起来,好像明白了他为什么喜欢她但一直不露声色,没有表白。
他怕跟她说后,就是眼下她避开任延的这个状态,怕她不自在。
柏意叹息一声,洗了脸惆怅地出了浴室回房间。
情感上总觉得他对她很好,事事温柔小心,连喜欢她这种事,也甩任延八千里远,为她考虑得周周到到的。
但是理智上,经纪人说的,也是她最近一直踌躇徘徊冥想的,一时的情动谁都会,可是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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