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地把她的新玩法描述了一遍。
两面宿傩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随意地点了点头,压根儿算不上出乎他的预料。
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不疼了”
“嗯”千姬歪了一下脑袋,花了几秒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困扰她数次的症状,“看着有点不太舒服,但很快就没事了,可能只有当着我面做这些才会疼吧。”
两面宿傩蹙眉“不舒服就别做。”
“不要剥夺我的乐趣嘛。”千姬鼓起腮帮子,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好不容易找到有意思的事,这点不舒服可以忽略不计。”
“情况加重就停下。”
千姬凑上前去,啄了一下两面宿傩的嘴角“会的,我心里有数。”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三月初,千姬对双陆有些腻味了,类似的戏码演多了难免有些审美疲劳。
她告诉里梅,以后一周最多带一个“玩具”回来。
里梅高兴坏了,他的工作量减轻了。
一日,秋子突然问道“千姬大人,今年还举行无病息灾的祈祷活动吗”
千姬正捣鼓着手中的折纸,头也不抬地问“那是什么”
秋子已经习惯自家主人忘得一干二净的状态了,低声解释道“往年城主大人会请来阴阳师大人向神明祈祷,还会将自制的纸偶人扔入河流或大海里,附在纸偶人上的病痛灾厄会被一起冲走。”
“向神明祈祷还不如向宿傩撒娇有用呢。”千姬双手捧起一对精致的雌雄纸蝴蝶,得意洋洋地向秋子炫耀,“怎么样”
秋子夸赞道“千姬大人心灵手巧,蝴蝶栩栩如生,秋子差点以为是活物。”
这番恭维顿时让千姬心花怒放,看来这个不招人喜欢的侍女还是挺有眼光的嘛
在认识奴良滑瓢的那段时间,千姬就在研究折纸这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了。
当时两面宿傩还嘲笑她,说她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小姐手笨得像一个快要咽气的八旬老人。
这可把她气坏了,她挥不出漂亮的剑花,难道还搞定不了几张破纸
千姬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杰作放在桌面上,语气轻快得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宿傩一定会喜欢的。”
秋子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是要和宿傩大人结为夫妻了吗”
千姬
怎么就要结婚了她怎么不知道
见千姬一脸疑惑的表情,秋子解释道“听说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若是信奉神道教,会用代表夫妻的雌雄纸蝴蝶装饰在清酒上来庆祝婚礼。”
“我不信奉神道教。”千姬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她觉得贵族一定是太闲了才折腾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习惯和规矩。
她感兴趣的是出现在那段解释中的另一个词“纸偶人怎么做”
秋子面露为难“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也是,既然是贵族之间流行的东西,身为侍女的秋子不太可能了解那么多。
千姬失望地想。
当晚,奴良滑瓢又溜到城中了,但千姬的卧室已经被两面宿傩单独布下了特殊的结界,他可怜兮兮地被挡在了屋外。
“这下更符合传言了。”奴良滑瓢靠着窗边的墙,好笑地说,“你知道外界在传什么吗他们说,因爱不得的两面宿傩囚禁了柔弱美丽的城主之女。”
“他们的想象力真丰富。”千姬被逗乐了,宽大的衣袖掩嘴笑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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