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感终于有了恢复的迹象,但她没有因此而彻底放宽了心。
两面宿傩并不是片刻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他偶尔会离开这座城,但时间不长,归来时往往带着一身浓郁的血味与死者的怨念。
尽管他每次都清理干净了,但她还是能闻出来,那是清水无法冲去的香味,是劣于他的他人之血。
在不知道嘀咕了多少次“好香”、“想喝血”后,两面宿傩实在拗不过千姬的撒娇攻势,勉为其难地同意放一点自己的血给她喝。
但问题来了
“我要怎么喝”看着无动于衷的两面宿傩,千姬只好虚心请教。
他给出的方法非常野蛮“自己咬。”
“”千姬舔了舔一点也不尖锐的虎牙,觉得这有一丝困难,“咬哪儿”
“随便你。”
千姬不死心地继续问“真的不能帮我咬好吗就像上次那样。”
两面宿傩无情地拒绝了“你自己想办法。”
千姬鼓起腮帮子,她赌气般的扑上去,抱住两面宿傩的脖子,恶狠狠地“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很好,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成果。
不知道是她力气太小了,还是他皮太厚了,她只在他的脖子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和一些口水。
“哈哈哈哈再努力一点啊,千姬”
“”
千姬冷静地把头埋在两面宿傩的颈窝,假装听不到他笑得肩膀都颤抖的大笑声。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饿得骨瘦如柴的流浪猫,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螃蟹,却因撬不开它的壳而更加痛苦等等,怎么又是螃蟹他果然和螃蟹有血缘关系吧
但她没有被这点困难打倒,她坚持不懈地再次咬了下去,小小的虎牙努力地蹭着两面宿傩的皮肤,仿佛这样就能磨出一个小洞,品尝到让她念念不忘的美味。
她都要被自己滴水穿石的精神感动哭了。
很可惜,这不足以撼动两面宿傩那颗坚若磐石的心。
脖子传来的酥麻让他稍稍眯起眼睛,他伸手扣住千姬的后脑勺,强迫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唐突的分离使得他的脖子和她的嘴唇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压低声音,问“你在勾引我吗,姬君”
千姬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那么勤勉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没吃上,他居然这样亵渎她的努力
因此,哪怕她的视线扫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和紫红色的痕迹,她也努力催眠自己不要心虚,而是坦荡荡地对上了两面宿傩的血眸“勾引你那么简单吗”
恐怕世界上只有她会这么觉得。
两面宿傩用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她湿润的嘴角,不急不缓地说“你可以继续试试。”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千姬突然来了灵感,她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唇瓣,心想,咬破嘴唇应该比咬破脖子更容易吧
于是,她立刻付之于行动。
千姬身体前倾,在两面宿傩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唇,犹如一只正在长牙的幼兽那般生疏地撕咬着对方的唇瓣。
这回终于有了点成效,淡淡的甘甜随着在嘴里化开的血珠扩散而开,她如饥似渴地舔舐来之不易的伤口,不料却被男人的舌头狡猾地卷起,将单方面的撕咬转变为一个亲密又热烈的吻。
千姬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享受美味的血液还是在享受这个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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