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顾朝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沈暮深无奈“奴才陪您回去,辰时宫外是他的侍卫,您不想被他们看见半夜不陪皇上,却衣冠不整地跑来奴才门前吧”
“你还是个小孩,这也要避嫌”顾朝朝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乖乖跟他走了。
两人一同回到主寝,皇上还睡得像死猪一样。
常年泡在酒坛子里的人,体味的杀伤力非常足,至少顾朝朝出门前外间还只是淡淡酒味,可现在已经浓得熏死人了。要命的是这味道还并非纯粹的酒味,酒味中掺杂着其他臭烘烘的味道。
顾朝朝“我快吐了。”
沈暮深走到里间门口随意看了眼床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家娘娘是九天之上的仙女,是心怀慈悲的菩萨,这坨烂肉自然配不上她。
“现在该怎么办”顾朝朝为自己要依赖一个孩子感到可耻。
沈暮深抿了抿唇“您先别进去,奴才帮他宽衣。”
“行,”顾朝朝点了点头,接着又想到一件事,“你可别趁他喝醉要他命啊。”
“奴才知道。”沈暮深无奈。
顾朝朝见他还算理智,于是没有再往屋里走,而是站在门口张望。
许久,沈暮深将解下的袍子叠好放到床边,又为睡死的人盖好了被子,这才扭头出来“待他醒了,您就说是自己服侍的便好。”
“他还会醒啊”顾朝朝震惊。
沈暮深“您说了不让我杀他,所以他必然会醒。”
“那、那”顾朝朝不由得蹙眉。
沈暮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安慰道“您先别急,现在有两个法子可以应付过去,您要选哪个。”
“什么法子”顾朝朝忙问。
“第一个,是给他用些安神药,保证他明日上朝前不会再醒,但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还有一个”沈暮深目露迟疑。
“是什么”顾朝朝又问。
“皇上喜欢年轻女子,他今日来您宫中,不过是感激您的救命之恩,可心里的喜好是不会变的,第二个法子便是,您在身上做些手脚,叫他一眼看过来便无法接受,将来也不会再找您侍寝,”沈暮深说完停顿片刻,“只是这样一来,您便不能靠侍寝复宠的了。”
“我这么大岁数了,本来就不可能靠侍寝复宠,先前不避宠也是因为担心会让皇上不高兴。”顾朝朝无语。
沈暮深皱眉“娘娘貌美依旧,不可妄自菲薄。”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我该如何对身体做手脚”顾朝朝只关心正事。
沈暮深顿了顿“也简单,您这儿可有胭脂水粉”
顾朝朝一愣,连忙去梳妆台将所有描眉画眼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两人在外间坐下,不等沈暮深开口,顾朝朝便解下了衣裳,露出脖颈肩膀一大片肌肤。沈暮深匆匆别开脸,随即意识到如今不是避讳的时候,于是又硬着头皮看过去。
烛光下,四十岁的身子依然紧实,只是皮肤纹理间有一点点岁月的痕迹。沈暮深涨红了脸,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描画。
细小的笔尖从身上划过,带来阵阵痒意,顾朝朝感觉非常奇怪,总忍不住想往后退,但一想到屋里那个,又硬生生忍住了。
两个人别别扭扭地进行,直到屋里传来皇帝含糊的呼唤,顾朝朝才赶紧穿好衣裳往屋里走。
沈暮深及时拉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一小块药膏“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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