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下巴道“我想多学点人间的东西,活到老学到老嘛,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作以后的打算。”说不定他还能看见司徒偃明的下一世,再摸摸司徒宝宝的头,许他百年无灾无痛,最好不要再想起他这个祸害了。
当年司徒偃明要不是被他传染上蛊毒,神智全失,疯狂使用禁术,也不会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他不觉得司徒偃明有多爱他,只是在蛊毒的作用下,男人会被身怀毒蛊的他疯狂吸引,他会眷恋他的身体,满脑都是交1配,他的任何行为对司徒偃明都是一种诱惑。
现下两人分开冷静一段时日,对彼此都好。
司徒偃明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一个地方不明白。”他面露犹疑,“你和姜棋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次回溯时间,凭什么姜棋能够活下来
姜画对此感到莫名,“姜棋我和他是同胞兄弟。”
不,不对姜家说姜棋根本没有一母同胞的弟弟逻辑断裂,司徒偃明抓到某处不合常理的地方。
他摁住姜画的肩,迫使青年认真回忆,“第三次我回溯时间去找你,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在哪儿”
他和姜棋争执的时候,他四处寻觅的时候,他质问姜家的时候,姜画在哪儿
姜画有些记不清了,虽然骨灰令他忆起往昔岁月,但那都错落碎裂,经过长河洗礼,他不禁理所当然道“我就在姜棋的身边啊。”
司徒偃明脑子嗡地一声,失声道“姜棋命中有一死劫,是你救了他,对吗”
姜画点点头,含着对亲人的思念和痛惜,“我知道他会死,但我想救他。”
司徒偃明冷声道“可他说他根本不认识你,他活着,你就不能嫁给我,后来姜家退了婚,我到处找你,没有你的任何消息。”
姜画怔愣住,是这样吗他与男人艰涩的目光对视,从中看到自己茫然的神情,他搜寻了一遍记忆,发现只有姜棋濒临死亡,他忍不住更改兄弟命运的那天,他才拥有清醒的意识,后来他便陷入沉睡,直到司徒偃明死前,他与他在时间轮1盘中相见。
“我好像睡着了”姜画扶着额头,有些不确定道“我和姜棋说,你使用禁术乱了天道”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司徒偃明心神混乱,他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你还有年幼时的记忆吗”
姜画想了想,尴尬地摇头,“不重要,我忘了。”
或许并非大脑自动清除了不重要的记忆,而是因为姜画根本不是正常出生的人类生灵司徒偃明意识到他们前三百年都陷入了一个极大的误区,不过现在,他必须离开黄泉,回到人间了,他的生魂散发出被炙烤的灼热,他呼吸不畅,松了松衣领,被姜画发现了他的不适。
“司徒先生,你快走。”青年焦急道“不然你的魂体会被耗成灰烬的”
司徒偃明眼波流转,心中酝酿着狂风暴雨般的疑虑,他咬定姜画不是正常人类,心底反而没有那么迫切焦灼了,这是一个连姜画自己都蒙在鼓里的秘密,很多孤魂为了强大本身,都会修行鬼术,就像邵然家的岳灵,晚上喜欢沐浴灵气充沛的月光,以滋补魂体。
姜画因为不会鬼术,在时间的消耗下会逐渐变得痴傻,失去凝聚化形的力量,现在仅靠骨灰的补养稍好些许,但如果找对了办法呢
司徒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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