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自己怀中。
下一秒,无所顾忌的司徒偃明与鬼影缠斗在了一块儿。
荆雨将岳灵的锁魂袋系在腰间,四周结界碎裂后,他一手抱住姜画的细腰,一手提着名剑梧吹,脚踏虚空跃向安全地带。
众鬼们哪能让祭品就这么溜走,全都一扑而上,激发出阴森森的鬼气。
荆雨半空中挥剑,用剑气逼退众鬼,他身为剑灵,对众鬼的魂体威胁实在有限,最后落在道路旁,依然有鬼向他们撕咬而来,这时,姜画赶忙从储物袋中掏出数百张灭祛符喊道“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鬼影向天空发出一声尖啸,终于,众鬼们的动作都停住了。
鸾车已毁,即使没有了送入十王殿的姜画,夜行也还要继续。
司徒偃明语若冰霜,对着呼出怨气的鬼影道“还要继续吗”
再死一次,可就魂飞魄散了。
鬼影心知自己没有和道门尊者商讨的余地,他缓缓平复沸腾的血液,悲苦道“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至始至终,我们这群孤魂野鬼都只想要一个公道,张家缘何要把我们禁锢在锁魂袋中,乃至上百年,谁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些年过去,我们的血亲父母乃至兄弟姊妹都不得转世轮回,在黑暗中被迫睁着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徒偃明手中翻动桃木匕首道“想要求一个明白可以,但你不该动姜画,他是我的人。”
正欲拿出画像解释的鬼影一噎,又重新把画像塞了回去,左右是说不清了,做不了鬼官也无妨,就是爬,他也会爬到阎王殿告状,他躬身行礼道“还请阁下让路。”
“等等。”司徒偃明拿出手机拨通张海生的电话,“到了吗”
“师叔到了”
不远处,大声回应的道协张海生气喘吁吁地跑来,赶到现场时,老头面红耳赤,衣襟都汗湿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各路人马都在观望,看张家作何反应。
代表张家发话的张海生道“我们一定会彻查家门,还你一个公道但是这起旧案在未调查清楚之前,不该算在无辜的小辈头上来日即使到了阎王殿前,我们张家也要分说一二”
鬼影淡淡道“那就等我们上了地府,再辩个明白吧。”他向天一声尖啸,众鬼们又重新回到了既定的仪式中。
司徒偃明从鸾车顶上跃下,让开夜行的队伍,向姜画走去。
姜画低头观察着手里的盒子,灵魂的牵引使得他心痒难耐地想要打开,不过偷看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他在学院里看过关于人间法治的读本,绝对不可以这样做。
司徒偃明倾身搂住他,后怕得几乎要将他揉入血髓,“没事了,阿画有没有吓到”
姜画想了想,指尖相合,示意道“就那么一点点。”
司徒偃明目光含情,疼惜地望着他,他想说你怎么这么可爱,最后却抓住对方的手,亲了亲那素白的指尖,再贴在牙上轻轻用力
“啊”姜画赶紧缩手,生怕自己被男人咬到,比起一心寻求公正审判的鬼影,司徒先生这种不按套路出现的行为更加吓人,“我不好吃”
男人闻言笑了,不吃下肚去,该怎么表达这种复杂又缠绵的心情呢
行道树旁,邵然来到荆雨身边,接过岳灵的锁魂袋,拨弄佛珠一撞,岳灵就猛地蹿了出来,深呼吸道“憋死我了,我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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