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些莫名戏谑,“我说怎么会招惹到司徒先生呢”
一个邵然他都有些消受不起,再加个道家隐世的顶级高手
萧柳问道“阿画,你要和他们走吗”
姜画像是察觉了司徒偃明的漫天杀意,即使那不是针对他的,他咬牙上前一步挡在萧柳跟前,“不要伤害小柳”
邵然眉梢一跳,这两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好
夜幕下,叠嶂般的禁制飞速旋转,毫无破绽,一道道金光印照在所有人的身后,显得司徒偃明的背影越发孤直沉重。
姜画紧紧闭着湿润的眼眸,完全不敢直视周围刺目的符文光斑,甚至有种被刺伤的错觉,他快要落下泪水,但即使是这样,也要对萧柳以身相护。
司徒偃明只觉头痛欲裂,正待好好和姜画分说时,却突然见阴影处的萧柳指尖闪过一丝阴厉的寒芒
“住手”
司徒偃明震惊地喊出声来。
局势逆转了
是“生门”
萧柳带着诡谲笑意,迎着道术的金光,恶意表露无遗,他蹭了蹭青年艳鬼的耳侧,夸赞道“谢谢你,阿画。”
姜画怔了怔,迷茫地刚要低头,就听屋顶上的男人声线不稳道“别动”
男人深吸了口气,原本固若金汤的道术围阵也跟着晃了晃,“姜画,你先别动”
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
头发般纤细的分尸线已经搭在了姜画的脖颈上。
清美的艳鬼,窈窕而立,脖颈纤细如天鹅,又仿佛一触即断的薄纸。
对于宝物失而复得的司徒偃明来说,无异于噩梦了。
因为他过于在乎姜画的态度,被萧柳发现了生机
邵然手中的佛珠停转,仔细一看,就能发现珠子已经被他捏出了一条裂缝,他脸色阴沉道“萧柳,你在找死。”
萧柳笑眯眯道“虽然说早死晚死都得死,可是我不想死在特殊刑侦司,见谅见谅,我相信阿画会理解我的。”
“我不信你真敢这么做。”
“老邵,我的为人你敢赌吗”萧柳耸耸肩。
“唔”姜画呆呆站在原地,脖颈处忽然有些许疼痛,紧接着,洇洇的湿润落入胸口的单衣里,他不能低头看,所以也不知道衣服被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
“疼吗”萧柳故意问道,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曾松懈。
“嗯”姜画小小地吸着气,感受到临近死亡的威胁,却不明白,委屈道“你在做什么呀”
这身白色的衣服还是司徒先生买来的,烧了一整夜,只为他能一直穿在身上,成为他专属的东西,但是现在,作为没有实体的孤魂野鬼,姜画竟然发现自己流血了
小柳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细细的一丝血线,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萃满肉眼不易看清的冰晶,寒气凛冽,锋利得眨眼就能把他的头颅切下,哪怕是具现化出人形后的躯壳,也足够令他重伤乃至濒死。
鬼魂无肉身之形却有气之形,断首伤气也是一种魂力的消亡。
司徒偃明简直瞠目欲裂,一把桃木匕首握得咔咔直响,几乎都快要站不住了,摇摇欲坠道“放开,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声音仿佛含着血海深仇,恨入骨髓
萧柳哈哈大笑,一片快意,“是呀,司徒先生,您现在已经不愿放过我,我当然拼死也得拉着您心爱之人垫背呢”
在这个寂静的非死不能逃脱的道术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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