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失落地撇了撇嘴,不过很快她又高兴起来,指向身后的法场中心,那里光源越来越亮了,凝成了一个光源核,周遭纤维似的光晕线条甚至拉扯出炙热的曲度。
“你要走了吗”姜画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不舍。
小女孩点点头,脸上充满了对轮回的向往,她虚抱了一下姜画的腰,摆摆手,姜画这才发现她的手心里有一块暗沉的胎记,像是花瓣,闪烁着微微红光。
“再见。”姜画下意识地冲她摆手。
小女孩深深凝视着他,缓缓鞠躬
再见了
父亲。
是您让我知道原来被人宠在掌心是那么幸福
望您最后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孩子,它一定也在迫切焦急地等待着您。
她对人世间再无留恋,慢慢飘向光源,神情越来越空洞,直至完全被光源核吞噬。
“法成。”
嗡地平地起风,卷起一道环形的落叶旋。
法场中心的热度骤然升起又消散了。
小女孩彻底消失不见。
老头收回施法的桃木剑,一口气吹熄蜡烛,擦擦额角白毛汗,搓着手示意萧柳道“萧老板,您看事办得怎么样”
“好说。”萧柳走上前,在漆黑油亮的功德箱上放了几沓崭新的钞票,估摸着能有三四万,顺便双手合十,拜了拜观里的宗师塑像,“多谢祖师爷。”
姜画再回过神,伫立原地时,眼角已经湿润,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球关节娃娃,觉得灵魂空落落的,娃娃也空落落的,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轻飘飘飞了起来,把手中的大娃娃放在了道观的屋檐上,刚好有一个窄窄的角落可以让娃娃的树脂身体和花色裙摆不被雨水浸湿,又能看见远方的天际与飞鸟。
“你要把它留在这里”萧柳仰头讶然道,“你不要宝宝了”
姜画两眼顿时通红,双唇一撇,嗖地缩进花瓶中传出“呜呜”的啜泣声。
傻子都知道是宝宝走了啦
“呜呜哇”
萧柳简直头大如斗,狠狠拍了自己的臭嘴一巴掌,“好了好了你别哭你别哭,还会有下一个宝宝,下一个更乖我保证”
“我没有宝宝了你也不要我”
“有有我给你找”
“呜呜没有了”
“我今天晚上就缝个新的给你”
这等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倒京城第一大黑暗组织的头目呢
入夜,胡同巷,矮墙环住的后院。
头顶是横七八拐的衣杆架子与新一轮浅色弯月。
萧柳抱着白瓷花瓶翘腿坐在太师椅上,深色的西装,外衬一件装逼的白大褂,笔挺的裤脚和皮鞋上沾了几粒草芯子,微醺注视红酒的神情仿佛自己正游戏于某个宴会大厅,如果忽略他脚边五花大绑的人的话
“唔唔唔”
一个头发二八分,将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肥胖男人不停挣扎着,发红的阴狠目光死死钉在萧柳身上。
萧柳吹了声愉悦的口哨,拆下男人口中的抹布,虚情假意地表演道“付先生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对不住对不住,这大半夜的把您请过来,没注意分寸。”
“我呸你个两面三刀的畜生”哪知男人能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恨不得咬死他
萧柳阴沉笑着道“别激动嘛,咱们以前合作不是很愉快吗这次同样有件急事需要您搭把手。”
男人眼中布满血丝,因四肢被缚而无力反抗,只得像条爬虫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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