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紧张得不行,见他迟疑,表情僵住,“是不是很贵,那我不要了,先生您能救我们出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不不贵”司徒偃明内心怒骂着抠门的死老头,臭不要脸,利用了姜画却连一件像样的玩具都不舍得买,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司徒,表面微笑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马上给你买。”
“哇”姜画眼中绽放出光彩,抱着娃娃一个转圈道“宝宝我们也有小汽车啦”
司徒偃明看着他终于变得快乐的身影,整颗心都仿佛被酸甜的橘子糖水浸满。
他必须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多表现,争取让姜画离不开他才行,按照目前他对于姜画的了解,想要抓住这颗流离失所的心,就必须先抓住姜画的胃。除了每日不断的供奉,还有零食和各种吃食都必须安排上。
他自己下厨,争取留一个居家技能满分的印象。
于是君子必须远离的厨房内终于有了一个忙碌的背影。
不过这还是男人第一次认真地思索起一日三餐的菜色与营养搭配,在这些无数个爱人空缺的日子里,他掌握了许多本领,可是真到表现的时候却发现,他连姜画喜欢吃什么都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姜画以前最讨厌吃与自己同姓的姜丝,被他作为惩罚非要夹进碗里,登时愁得美人都皱紧了眉头。
姜画以前不敢说话,总是害怕做错事给城主夫君添麻烦,但他很温柔,也很率直,拥有凡世俗人没有的孤注一掷的勇气,然而跟随司徒偃明远离家乡,成为一个小小的妾室,却是他这一生被命运操控的最大的玩笑。
每每被男人亵玩,想要哭泣却又只能拼尽全力抱紧这个总是施加予他痛苦的男人
因为他坚信他是爱他的。
再后来,这个男人洗心革面,成为了无数人心目中最得宜的模样,可总是那么天真勇敢的姜画却无可挽回地先离去了
重新出现时,流浪破败,司徒偃明甚至不敢去想对方这些年究竟怎样度过。
男人定了定神,打算先做个没有谁不爱的腌渍糖番茄,结果稍不留神手指一紧
“你的手流血了。”
司徒偃明猝然回头,只见青年抱着娃娃停滞在厨房半空,拒他大概一米远,懵懵懂懂问道“先生,疼吗”
姜画对司徒偃明的恐惧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在对方想方设法的诱哄下,似乎已经忘却一切,可以和司徒偃明从善如流地对话了,他第一次所有的物质欲望都得到了满足,激动得小脸泛红,更因为司徒偃明被他添上了一个“富贵大方”的标签,他必须比对其他供奉者还要小心地关切着。
艳鬼可是最识时务的呢
“小事。”男人吮吸了一下划伤的手指,“桌上的蛋糕少吃一点,马上就开饭了。”
“蛋糕”姜画怔住,不敢置信道“是给我的吗”
从来没有人给他供奉过除水云香之外的食物,所以客厅里那碟精致得仿佛刻花一般的蛋糕,他咽了好几次口水,却没想过会属于自己。
“我真的可以吃吗”
这一句话简直快要了对面男人的命。
姜画窝在沙发里张口咬住男人送到嘴边的蛋糕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男人端着细骨瓷的碟盘,面色淡然温和,如晴日峰峦的眉目敛着柔软又温曦的光彩,那是无法言述的满足,将甜甜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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