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求求你了,我会听话的。”
小兽似的杏眼楚楚可怜极了。
不知道这样的可怜模样是不是经常向别人流露。
习以为常看人眼色,又百般讨好
司徒偃明鼻尖一酸,感觉像被残忍地挖开了心,却又不得不硬起语气道“不行。”
姜画表情一滞,如同掉入了冰窟窿,指尖泛白,几乎就要失声道“如果你不带我走,他们他们就会杀了宝宝求你了,救救我们”
男人一瞬间声音嘶哑,“你真的想要和我一起走吗”
如果姜画知道布娃娃已经死在他手上,或许会和他拼命的吧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放手。
“要”
“那你还会离开我吗”男人孤注一掷道。
姜画不假思索,“每天给我供奉水云香,我就会一直实现你的愿望如果你的愿望是希望我不要离开,那么我就不会离开你”
司徒偃明心头铡刀落地,切断了他所有的优柔,“那好,契约成立。”
他们离开时大摇大摆,车子驶出特殊刑侦司的地下车库,无一人阻拦。
车上,司徒偃明的手机屏幕倏地亮起,有一条邵然发来的微信“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小心戳穿后反噬自身。”头像是一朵佛心莲花和一株多肉植物的s合影。
司徒偃明面无表情实则心潮汹涌地回复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他给身旁副驾上的白瓷花瓶照了一张正面相片,将自己漆黑的头像替换了下来。
不知道邵然没有看到他试图反击的骚操作,邵然道“行,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不能再拖延,不然我真的公事公办。”
“明天。”司徒偃明按下文字,“谢谢,虽然你是一个佛修。”
他曾在十八岁找回记忆后,为姜画做了一幅素描画,几乎不报任何希望地交给了当时游历经验丰富的邵然,而如今,十几年过去,邵然却还能回想起姜画的模样,为姜画搏得一线生机,他真的感激不尽。
邵然被他气笑,也知道司徒偃明的意思,“下次感谢人的时候请把最后一句去掉,这样会显得更诚挚一些,司徒道长。”
司徒偃明最讨厌别人一板一眼叫他道长,“呵呵”了一句差点将人拉黑,不过总归是欠了邵然天大的人情,必须回报,“以后有事招呼,绝无二话。”他关掉手机,摸了摸副驾上稳稳当当放置好的花瓶。
至少现在,他要带姜画回家。
打从这一刻起,他将会成为姜画鬼生中新的占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