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但是心早就与魔鬼无异。
可这许多年间对父亲的崇敬早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不让父亲失望几乎成了他的人生信条。
饶是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依然会因为重宗主的一句话而无比难过。
可马上他就顾不得这许多。
因为,风鸾已然挣开了剑灵的怀抱,飞身朝着重宗主而去
或者说,是为了重宗主旁边的石棺。
见她如此,凤王的第一反应便是脱口而出“小心”
重珑瑾面露惊讶“你竟然忧心我父”
凤王想也没想,冷声回道“他如何,与我毫不相干,可他既然选择将风皓尘的肉身抢夺走,必然有其目的,偏偏刚刚那样的紧要关头都没有任何挪动的意思,只怕还有后招。”
重珑瑾眨眨眼睛。
许是因为他素来纨绔,加上这短短数日的打击实在太大,以至于到了如今的紧张时刻,她脑袋里想的不是自己安危,也不是担忧自家爹爹,而是一脸莫名
自己和这个人不相干,那风鸾又和他有什么相干,竟是这样紧张
而风鸾听到了凤王的话,也大抵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她入了太虚幻境,便是为了父亲的肉身而来。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亲落到歹人之手
于是,风鸾竖起手掌,以掌为刀,同时将掐着法决的另一只手点在腕处。
很快便见红光闪烁,原本白玉纤纤的指尖竟是有了寒气,往前抓去的时候竟像是划破了空气,骤然响起了破空之声。
“砰”
重宗主以石棺抵挡,风鸾的素手直接插入了石棺之中,分明是极硬的石块,却像是豆腐一般脆弱,拔出时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洞。
重宗主抱着石棺向后退去,瞥了一眼上面的深坑,竟是笑道“多年不见,风师姐的修为更胜从前。”
风鸾却没有闲心和他客套,抬手又要去抢夺。
而系统也跑过来,随时准备着重新变成剑,以助风鸾成事。
可重宗主却不看他们,反倒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很快,他张开嘴,“噗”地一声喷出了血。
风鸾一惊,系统也吓了一跳,大声嚷嚷“你要自残随便你,别随便乱吐啊赶紧去别的地方吐,别溅到我家宿主”
重宗主却充耳不闻,他只管用沾满血水的手掌再次摁在了胸口。
很快,风鸾便看到他的胸膛内有金光乍现。
系统急忙忙挡在了自家宿主身前,对着这人蹙眉,在心里嘟囔宿主,他这是要成精了
风鸾则是反握住了系统的手,低声回道“只怕是法器,就是不知他要动用何物。”
话音未落,便觉天地变色,原本就浓雾密布的天空变得更加阴沉。
风鸾立刻了然“怕是动用了太虚明镜”
系统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
他们此时不正是在太虚明镜的幻境之中吗
而风鸾已经接着道“怪不得他有恃无恐,若这只是寻常法器,自然不足为据,可他居然将太虚明镜收为本命法器,甚至藏在了身体之中,只怕这幻境中的一切全在他掌控之中。”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所言非虚,很快,幻境就有了扭曲。
分明和重宗主都站在高台之上,可看上去中间就像是隔了天堑一般遥不可及。
风鸾眉尖微动,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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