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玉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不成
他想起什么,瞳孔蓦地放大。
不会吧,是我的
低头看去,还真是自己的,因为他半蹲着的原因,衣裳散乱地垂在窗棂上,那块玉就夹在其中,被法衣层层盖住,发出的声音沉闷无力,导致他以为很远,是何溪的。
赢玉从衣摆内将那块玉掏出来,它挂在空中,还在轻微地颤动。
赢玉伸出一根指头,勾着绳子,盯着一闪一闪的玉简眨了眨眼。
褚长扶找他
他想起上次颤动,也以为是褚长扶,结果是揽月,这次搞不好又是她。
赢玉将玉取下来,贴在眉心,几个大字显现。
你待会儿有空吗一起去锦绣楼吃个早茶吧。
落款褚长扶。
真的是她
褚长扶已经到了锦绣楼,没进去,站在廊下等着,因为不确定赢玉会不会来。
如果他来,就一起用早茶,不来就改道去分堂,左右都要经过这里,不费事。
褚长扶拿出玉简看了看,没有人回复,赢玉不知是收到了故意不回,还是没注意。
她更倾向于前者,亦或者正被软禁着,四周设了结界,消息传不过去。
她还是不信赢玉会自愿,七八成被赢伯母和赢伯伯算计,俩人合力,一个过来先找她提亲,将事敲定下来,一个对付赢玉,想让俩人生米煮成熟饭,给赢家留个孙子。
赢玉这个天赋,如果生下同样的混沌之体,赢伯伯和赢伯母就不用看赢玉脸色了。
赢玉和赢家还是不亲的,为什么到现在还留着,谁都不知道原因,什么时候会走,更无人知晓。
他就是一阵风,刮两下就不见了。
赢伯伯和赢伯母必然是急的,又不敢跟其他人合作,找个普通女子,孩子有可能遗传母亲,资质也一般。
天赋稍好的不是世家小姐就是宗门天之骄子,哪个赢家都拿捏不了,褚家不一样,现在的褚家只能依靠赢家。
一个想要赢玉的子嗣,一个想要靠山,正好双赢。
那赢玉
夹在里头就是馅饼,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不说,还有可能面临亲生父母的背叛,和失身的风险。
褚长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赢玉怕是来不了了。
她再一次看了看玉简,果然没人回。
一旁的角落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卖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喽”
褚长扶抬眼看去,是个小姑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背着比她人还高的稻草棒,灵活地穿梭在人群里。
赢玉喜欢吃糖葫芦
等反应过来时,褚长扶已经喊住小姑娘要了两串,一串给揽月,一串拿在手里。
揽月给了钱后目光还在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街上,小姑娘无论逛多少次,还是对热闹的地方没有抵抗力,褚长扶体贴地放她去玩。
小姑娘睁大了眼,摇了摇头,不放心她,“万一又出现昨天那事怎么办”
昨天被人设计,先是撞车把她引开,又刻意靠近马车,用单向传送阵将小姐送走,她要是主动离开,这回都不用花心思骗走她,直接就能对小姐下手。
褚长扶反问她,“昨天那事你帮上忙了吗”
揽月“”
她乖乖去玩了。
褚长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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