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叹息一声,望着赢玉精致的五官,和他眉心流光溢彩的玉珠,略一犹豫,觉得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没有骗他,直言道“本来跟何公子商量好,去锦绣楼用膳,分堂出了点事,连累何公子跟我一起处理,从傍晚到现在,忙了好几个时辰。”
赢玉扬了扬眉,心中略微雀跃。
所以俩人并非夜游幽会,只是去分堂处理事
“打架吗”他将稍稍倾斜的长剑扶正,“为什么不叫我”
褚长扶略有些意外。
赢玉为了打架居然可以牺牲到这个地步,连讨厌的人都可以容忍
她突然想起当街被劫的事,揽月给他发了玉简,他回的很快,几乎没有停歇,看来在衢州养老一般的无聊日子憋坏了他。
他年纪太小,修炼太快不是什么好事,他的师父们让他时不时回来一次,一住好一阵子,叫他养心。
有时候养心比修炼还要重要,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小问题,”褚长扶说的随意,“几下解决了,就是费点时间而已。”
也即是说全程都被拖着,没空跟何溪谈情说爱
赢玉心中越发荡漾,嘴角一抹笑还没来得及勾起,想起什么,又拉了回去。
并肩作战可是培养感情最佳的时机。
这边不小心疏忽,那边立马顶上,那边有点事,这边也可以及时救援。
褚长扶喜欢赢闵也跟俩人年纪相仿,经常一起历练,相依相靠有关。
他指头点在剑柄上,又开始不爽起来。
“下次打架找我。”
顿了顿又道“我比较能打。”
果然在他看来打架才是第一,恩恩怨怨什么的不值一提。
“好。”褚长扶没有拒绝,但是怎么做就另说了。
赢玉望着她温和的面容,和平静的神色,突然有些好奇“我破坏了你的亲事,你就不生气吗”
这是要撕破那一层薄薄如纸的表层,彻彻底底将自己的恶意显露出来
褚长扶长睫微扬,黝黑瞳子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做生意的惯来脾气好,除非实在忍不住,一般不跟人计较。”
赢玉哼了一声,“怕是在心里骂死我了吧。”
褚长扶什么性子,他还能不知道
她是那种面上看着认认真真的人,实际上可能已经不动声色骗了他无数次。
小时候他没少被哄。
刚给他送红烧肉那会儿,他根本不敢吃,也不想接受陌生人的好意,他们都是有目的的,比如说想侮辱他,将他当宠物养,唤他狗儿。
还曾有个管事想看他赤身露体,给他带的食物里放了药,等他被药倒,浑身无力的时候,脱他的鞋袜,从裤脚一寸一寸往上撕他的衣裳。
他虽不知是干什么,但那管事又老又丑,凑这么近叫他恶心,强撑着一拳击去,打伤那管事后逃跑,跳进养花的池塘里解了药性将那管事狠狠揍了一顿。
所以下次再有人给他送东西,他碰都不碰,那肉就放在他的院子里,很大一盆,看着十分诱人,他也强撑着不去瞅。
他的猫闻到味,死活要挣脱他的怀抱去吃大碗里的肉,为此还咬伤了他。
他当时恼怒的想,吃吧吃吧,吃死你算球。
结果那小猫没事,吃饱喝足后活蹦乱跳舔爪子,舔完爪子舔嘴角,完了带着一身红烧肉的香依偎着他睡。
第二天,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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