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不动就想拿她做炼剑试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也不知道霄容到底想把她炼成什么样,总不能是嫌她丑吧
沾染在剑刃的血珠顺着边沿滴滴滑落,她想弯起剑穗轻抚干净,但勉勉强强只能够到一点边缘。
就在她逐渐暴怒时,突然显现的护剑诀在她的周身萦绕。
如果说顾星冉现在是只随时会炸毛的猫咪,那围绕左右的金色符文就是为平息怒火而存在的逗猫棒。
“敛星,回来。”
既然身上的血擦不到,那她就用剑穗捂住耳朵“听不见。”
听到她生气的傲娇腔调,霄容眉宇划过几丝担忧和后悔,在受伤时都没皱一下的眉毛却因为她这三个字紧紧蹙起。
为了能让她理理自己,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帕置于左手藏好。
掌心的剑伤从拇指虎口一直延伸至手腕,霄容捏剑诀的动作虽不如之前流畅,但有了血迹加成让她不想听都不行。
顾星冉放弃抵抗以血互融,这是要跟她玩强制爱的节奏。
见到金色符文,身边终于有人慧眼识珠,惊讶道“这小少年竟然还会护剑诀”
“也不知道哪家师门有幸,竟能收到如此天赋异禀的徒弟,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我猜是剑宗,但瞅着又不像是从天凌宗出来的,像那种排名第一的宗门怎么可能只派一名小弟子前来。”
聚在一起的吃瓜群众磕瓜子打趣“看这残剑就知道不是天凌宗的,估计就是个小门小派,一会上比试台我就挑他欺负欺负,就算大家找点乐子。”
找乐子的环节顾星冉再熟悉不过,一会上了比试台谁都别想跑。
经过这么一场勇炸炼剑炉的插曲,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的吃瓜群众渐渐散去,只剩小厮抱住霄容的腿不肯撒手。
“小爷,炼剑炉已经在我们这安家数百年了,你说炸就给炸了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什么说法”霄容把腿从他的手中抽出。
顾星冉躺在他的手心也跟着附和“还有把我扔剑炉的说法,一起给了。”
“炼剑炉怎能与普通凡物相提并论,值的灵石可就更多了。”小厮拾起碎片,隐约可见上面的图案标识“这可是当年魔尊送给阁主的开门礼,你就说得值多少吧”
“此外,它也是象征着魔界和梦境阁之间的深厚友谊。”
顾星冉“哦”了一声“那正好,我们和魔界是对家,赔是必不可能赔的。”
她好奇的视线落在霄容脸上,要是他说的令自己不满意,她绝对撒腿就跑选择单飞的快乐生活。
“那是你们和魔界的关系,与我何干”
霄容冷淡的语气瞬间让他的气场变成两米八,看着有些懵逼的小厮,顾星冉心里忍不住偷笑继续听着。
“而且,是你的炼剑炉年久失修。”他嗓音微顿,轻晃右手“不仅让我的剑被烧,我的手也受伤了,这笔账你算过没有”
她表示赞同“不错,孺子可教也,有爸爸当年的风范。”
大福恨不得把嘴给她堵上
看来为了宿主的安危着想,以后有机会可以给霄容的脑海中植入屏蔽系统,自动屏蔽掉以“爸爸”为首的词汇。
不过那剑炉还真是魔界送来的,只不过是当初陆羡予选了一个要被淘汰的旧剑炉,没想到梦境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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