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猛地转身冲过来,唾沫就差飞到顾长安脸上“我犯哪门子法啊爹娘尚在就要分家财,你就算上衙门,挨板子的都是这杀千刀的”
这时节重孝道,父母尚在就并不鼓励分家。若是闹到官府去,即便为人父母的再过分,受罚的依然是子女。
“这房子,分明是二郎放弃了家中的田产才换来的。”绣娘哭着解释道。
“谁说的有证据吗有文书吗那个孽障,我便是一分不给又如何现在就给我滚”
她一边怒喝,一边伸手要去掐小姑娘的脸。
顾长安面无表情地钳住了她的手腕“你既提了衙门,那就一同去衙门。看看是你挨板子,还是我挨板子。”
“小毛蛋子要做什么你是不是看上那奸妇了”
老妇人惊得尖嚎,周围百姓又“嚯”了一声。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大郎三郎还不给我教训他”
顾长安眉头紧皱,手上刚松,那老妇人尖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娘”
那俩一直当着门神的高壮农汉终于活了过来。
“嗷”
一只大白虎横身护在顾长安身前,冲着眼前三人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老虎”
两个高壮农汉浑身一抖,这杭州府里怎么会有老虎
“哟。是老虎老爷不”
周围的百姓居然没有吓得四散,反而兴奋了起来。
那大老虎目光冰冷地盯着两人,慢慢迈出了一步。
那老妇人倒在地上,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一道白影略过,白七面色冷肃地站在了顾长安身前。他扫了一眼情况,对绣娘道“过来。”
绣娘压着抽噎,小心翼翼绕过猛虎,快步跑到顾长安身后,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白七爷。”顾长安低声喊了他一声。
白七回过身抓住了顾长安的手“别怕,我护着你。”他说完,又对地上的老虎说“回去。”
那老虎仰天长啸一声,往旁边墙头一跃,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老虎走了,那老妇人的心思就又活了起来。
先前来了个锦绣郎君,现在又来了个白头发的,她倒在地上,一边琢磨着形式,一边哎哟哎哟的喊着“杀千刀的。当街杀人啦报官,一定要报官”
“别急,衙门的人就在路上。”白七冷声道。
他就是被长安支去喊个马仪,这边长安就差点被欺负。
白七爷心中气很不顺。
“周大娘,周俱,周佑。”他慢慢点名,冷笑道,“都是要下地府刑期万年计的人,到还有精神来这里找麻烦。”
“噢哟,下地狱万年啊”一个百姓倒吸一口凉气。
顾长安冷着脸点了点头“磋磨子女,虐死孙子,哪一项能逃得过惩罚”
“嚯”人群又是一声惊叹,“竟是这般手段凶狠的农妇吗”
“哎哟”周大娘气得胸口疼,“你们信他的鬼话咧个小毛蛋子诅咒尊长,我看你才是要下地狱的”
她就觉得这杭州府的人有问题。
看热闹就看热闹,她大吵大闹就是要让人来看的可这态度就不对
都看猴戏呢也不给点正常人的反应
白七也是第一次被人咒骂下地狱,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她刚刚是不是也这么骂你了”
顾长安摇摇头“那到没有。但是她骂你,不也就骂了我么”
谁家大猫咪是一个猫挨骂的那都是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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