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小腹处那么恐怖的伤口,你敢说与浊浪剑无关”
夏侯鲲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
“那你剑锋上的鲜血如何解释你受的伤又如何解释”
蔺楚疏缄默不言。
他确实百口莫辩。
就算这一剑是出自衣烬斓的授意,但没有留意到那人身体异常的是他,绞碎了元婴内核的人也是他。
他终究亲手杀死了那个爱重他呵护他的前辈。
腥红的色泽逐渐充斥了他的眼眶。
酸胀疼痛到极致,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蔺楚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么”
岑禹洲按住夏侯鲲拔出长枪的手,冷冷夺道,
“你借着血御阵与平乱居功至伟,已经临门一脚便能获得阁主之位,难道就如此急不可耐么”
“你们让我进去,阿楚,阿楚”
门外突然传来激烈的缠斗声,殷想容和秋声缈等人被玉坤司弟子阻拦在外,纵然心急如焚,也根本靠近不了穹芜殿分毫。
“不论旁人如何看待,你用浊浪剑刺伤阁主致死,已是不争的事实。”
岑禹洲下颌倨傲地高高扬起,
“来人,将墨刑司首蔺楚疏给我拿下,押送朝音阁天牢等候发落”
事态的急转直下,让在场众人都感到猝不及防。
分明上一刻还是万众瞩目的阁主继承者,转眼就变成了剑尖染血的杀人凶手,天堂地狱便在一念之差,着实是让人无法接受。
殿外前来赴宴的宾客也面面相觑。
毕竟衣烬斓早年也是威震八方的修真奇才,如今竟然被自己一手栽培的后辈暗算,委实令人唏嘘。
而蔺楚疏的行为也足够教人匪夷所思。
分明阁主之位已经唾手可得,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提早杀死衣烬斓
难不成是被那人察觉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各种版本的猜测越发纷乱,身边的弟子也被蔺楚疏的威势所摄不敢上前。
岑禹洲冷哼一声,蓦地嘲讽道
“蔺楚疏你这般着急,莫非是为了玄光宝鉴中,无故出现魔心石一事”
“诸位或许还不清楚,”
他笑着继续添柴加火,
“前段时日朝露试中爆发魔心石之祸,异变发生的源头,便是这位蔺司守一手建立的幻境。”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蔺楚疏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断裂的残片终于被串联,模糊的网络逐渐变得清晰,他缓缓启唇“原来是你”
但话音未落,便被一声隆隆巨响所淹没。
只是刹那,所有的窗棂便被洞开,呼啸的狂风从每一处空隙疯狂涌入,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
而窗外的天幕,也不知何时沉沉地暗了下来。
云层中翻卷着浓稠的黢黑,不时有青红两色交织的电光接连闪过。
“这是渡劫雷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慌乱的氛围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从云端倾斜而下的庞大威压,压制得众人几乎动弹不得。
修为稍弱者,甚至直接口鼻溢血,瘫软在地。
岑禹洲和夏侯鲲已是渡劫初期的修为,面对这团劫云,依旧感到力不从心。
尽管蔺楚疏就站在前方不远处,他们也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凛冽的电光映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益发显得他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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