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容。
容颜清丽,云鬓如墨。
只惊鸿一瞥,就足够让他心跳怦然,汗透重襟。
自己,自己竟然
姜玉琢素来冷静的眼神懵懵地失了焦。
还是秋声缈的呼唤拉回了他的神志
“阿琢,你还在磨蹭些什么快点跟上。”
“来、来了。”
慌乱间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姜玉琢强迫着自己从水面上收回目光,也转身离去。
四人很快穿越玄光宝鉴,回到了大殿之中。
确认四周并无任何异常,秋声缈便用特质的灵力锁锁住了殿门,保证自此时起到第二试前,再无旁人能够进入。
等到他们的身影隐没在山径深处,殿宇侧墙之后,才缓缓走出两道人影。
“岑兄,你深夜领我来此,是何用意”
夏侯鲲抱着双臂,满面不解的神色。
在他看来,蔺楚疏携弟子巡视幻境,并无任何不合规矩之处。
而自己向来与他不睦,除非有什么能够损及那人利益的把柄,否则他也没有掺和的兴趣。
“夏侯兄稍安毋躁。”岑禹洲悠闲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此前曾与殷长老一道查看玄光宝鉴,但当时蔺长老不知什么原因,并不在墨刑司中。”
“如今他频频查验幻境结界,虽说或许是为了保障比赛安全,却也有可能是心虚所致。”
“你的意思是,这玄光宝鉴,被他动了手脚”
夏侯鲲的脸色瞬间变了。
“噤声,”岑禹洲手指抵住嘴唇,
“眼下我们并无证据,妄加揣测,可不利于长老会和睦啊。”
“岑兄休要与我打哑谜,所谓和睦,还不是仰赖阁主尽力维持。”夏侯鲲冷笑道,
“但他偏袒蔺楚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再这般下去,下一任朝音阁主之位,只怕尽在那小子囊中了。”
岑禹洲脸上笑容不变,可笑容却没得半分到眸底
“夏侯兄思虑太远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朝露试啊。”
脱离了玄光宝鉴,周长明的状况却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蔺楚疏凝视着他苍白的脸,眉宇皱得死紧。
室内早已没有旁人,连轮值的弟子也被他暂令退避。
确认四下静寂,他这才伸手入怀,取出一枚通透的碧玉令牌。
“储坊主,”灵力的光华涌动在玉牌之上,浅淡的流光逐渐在虚空中,幻化出储月熹的模样,
“可听得见我说话”
“听得见听得见,你也不想想现在什么时辰了,平白无故扰人清梦。”
虚影中的储月熹慵懒地打着哈欠,拉了拉滑落肩头的睡衣。
“这么心急火燎地找我,又是为了你那小美人”
“我怀疑长明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蔺楚疏语出惊人,“你可知晓有什么方法,能在不惊动精神力的情况下,潜入他人识海”
“本座并未听说过这种秘术,即使当真存在,也只有那些寄身梦境的灵修或者梦魔才可能知晓。”
储月熹疑惑道,“你怎么不用灵契试试小美人应当不会排斥你的精神力才对。”
蔺楚疏蹙眉摇了摇头。
“我所顾忌的并非长明的精神力,而是寄居在他识海中的另一股力量。”
倘若他探测得没错,这股力量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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