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一群人一边逃离竹林,一边问苏正。
苏正骂骂咧咧道“狗日的,我哪里知道。不过依我猜测,多半都是冲着张小卒来的。这家伙也太能招事了。”
“可不是,据说今天早上还和国舅府起了冲突。”有人出声附和道。
“这厮明显是个麻烦精,我觉得如非必要,我们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为好。”
苏正回头一脸鄙夷地看了眼说话的两个人,无情嘲笑道“你们两个也有脸说别人是麻烦精若不是你们两家的老爷子天天跟在后面给你们擦屁股,你们惹的麻烦都够砍你们一百次脑袋了。”
“嘿嘿,彼此彼此,咱们都是一路货色。”那人冲苏正拱手乐道。
“放你娘的屁,本姑娘可端庄乖巧的很。”苏宁喝骂道。
出口成脏,哪里有半分公主的样子。
“哈哈”
所有人都被苏宁一句“端庄乖巧”逗笑了。
苏宁说完自己都笑了。
笑罢,苏正突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人跟着停下来,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苏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他的目光缓缓地自每个人脸上扫过。
被苏正的目光扫视,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变得不自然,然后消失。
气氛忽然变得沉闷压抑。
“再有一年我们就成年了,不知你们想过没有,成年后我们当如何自处”苏正打破沉默,看着一干人问道。
这个问题昨日夜里苏翰林刚问过他和苏宁。
他和苏宁思考许久没有答案。
他们两个自小多疾多病,终日离不开药,活脱脱两个药罐子,所幸得苏翰林宠爱,否则他们能不能活到今天都难说。
终日与药为伍,充斥着冷嘲热讽,看不到希望的灰暗生活,让他们渐渐对生活放弃了挣扎,觉得既然是破罐子,那就破摔吧。
表面上他们还努力地活着,朝气蓬勃有上进心,知书达礼、乖巧听话,这一面是为关心他们的人活着的。
背地里他们吃喝玩乐、纸醉金迷、惹是生非,天老大他们老二,只想高兴一天是一天,这一面是为他们自己活着的。
然而在他们内心最深处,还隐藏着脆弱不堪的一面,只有在黑夜的孤独中他们才会偷偷流露出来,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苏正和苏宁原本是在深宫里报团取暖,但当他们走出宫墙,来到泰平学院求学后,又陆续结实了十六个和他们一样颓废的二世祖,最终组成了志同道合的帝都十八骑。
当然,帝都十八骑是他们自诩的美名。
人们更喜欢称呼他们为帝都十八废,或是帝都十八臭老鼠。
这些年他们犯下的累累罪行,早已让他们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若不是他们身份尊贵,并且身后有人保着,就凭他们做的那些恶事,早就足够让他们人间蒸发了。
然而他们非但不怕,反而乐此不疲。
因为看着那些自称贵族,高高在上的人们,被他们欺负得匍匐在地上极尽卑微地求饶时,或是那些不可一世,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的尊贵,被他们搞得身败名裂时,他们每每能感受到极强的报复感和成就感。
简单点说就是变态。
他们在用他们病态的心理报复这个轻贱他们的社会。
他们从未考虑过明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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