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有说什么,检了票就走过去了。
我和太宰坐在右边靠窗的位置,隔着一条车道的左边位置是一家人的样子,两个大人抱着两个小孩子,小孩子看到太宰还好奇地把手伸过过道想拉一拉他的窗帘。
“多树,坐好别调皮。”小孩子的母亲在小孩的手碰到太宰的窗帘布前把他拉了回来教训了一顿,随后不好意思地对我们道歉。
太宰在窗帘布下说了一声“没事”,倒不如说他估计还挺希望小孩子调皮一把把他的窗帘布扯下来的。
我考虑了一下跟太宰换了个位置,让他做到距离过道远点的靠窗的座位,我则是换到了靠近过道的位置上。
列车很快就开始发动了,伴随着汽笛的呜呜声,火车下来传来明显的震动感,随后窗外的景色开始缓慢倒退。
随着城市建筑的远去,车窗外光秃秃的农田逐渐多了起来。
我把早就准备好用来打发时间的报纸和刊物从包裹里翻出来,准备就靠这些撑过漫长又无聊的车程了。
靠窗坐着的太宰看起来还挺跃跃欲试想把窗帘布拉下来看车窗外风景的,只不过月彦本人的求生欲让手牢牢地抓住了窗帘布下摆。
好在天黑之后他还是能把窗帘布摘下来透口气的。
到了饭点之后,就有工作人员从中间的走道走过贩售铁路便当,旁边的一家人就买了一份给两个小孩子分着吃了。
还别说,这种铁路便当其实还挺好吃的,而且不同地方的铁路站有不同的特色便当,比如说仙台的烤牛舌,还有函馆的海胆鲑鱼卵丼饭什么的。
“望月桑。”我一边看报纸一边啃大福的时候,听到太宰叫了我一声。
我咬着大福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这一趟火车要多久呀”
冬季的太阳此时已经下山,太宰治掀了窗帘布放在一边,就简单地穿着西装靠窗坐着,列车顶上的灯光在他身上以及绷带上洒下暖橘色的光线,列车车窗上倒映出来的影子在某一个瞬间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怎么的,看起来有点像他本人灵魂的样子。
怎么说呢,在这样一种场景氛围下,我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说呢,那种感觉不大好形容,就好像是
太宰治这个人
仿佛本就该生在这个时代。
不过这种突然出现的感觉转瞬即逝。
“从东京府到出云至少得有两天的车程吧,中间还得转三次车。”我把整个大福吃完,回忆了一下出发前看的路程表回答他。
中间转车三次本来就已经超级麻烦了,就这样它就甚至还不能直达,还得在距离出云最近的有铁路站的城市下车走到出云才行。
所以说出一趟远门是真的很不容易。
“哦”太宰拉长了声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确实是有点久。”
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久了文字有点眼睛有点累,我在列车轰隆隆穿过长长隧道的时候收起报纸和刊物准备休息,然后就听到太宰又说话了。
他闲聊一般开口,“之前忘了问了,出云和这里隔了这么远,望月桑不远万里前往出云是有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找个人。”因为过道另一边两个被父母抱着的小孩子都睡着了,我是放低了声音回答的,同时也示意了一下太宰。
太宰配合地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了一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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