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发烧还坚守在撩拨的第一线,这么努力的他,不早点吃上肉简直说不过去。
悉悉窣窣的声音还是将傅怀凛吵醒了,低头发现浑身发烫的小人正努力往他怀里拱,回手便将床头的小夜灯点开。
因困倦而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诧异“奚景泠,你在干什么”
景泠却不理他,闭着眼还在努力往他匈堂颈侧上贴,耳后浅淡的蜜桃香被不断升温的空气送入傅怀凛的鼻腔。
另一边景泠的口鼻已经贴在男人的颈侧,伴随着烧糊涂的梦呓,潮热的气息烫得傅怀凛薄唇紧抿,shenti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喉结滚了滚,低哑的声音里似乎压抑了难言的情绪“奚景泠你很烫是在发烧吗”
回应他的却是,唇瓣贴在皮肤上带来的柔软震、颤。
下巴、软唇、鼻尖、额头都在景泠双臂拥上来时,贴合得一条缝隙也没剩,傅怀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白套带着毛刺的边沿,在他下颌附近留下的麻痒感。
他更加能确定,景泠的体温有多么灼热,这份混合着蜜桃甜香的热度,让他的思绪变得迟缓起来。
应该让人送退热药过来、应该将这个烧糊涂的小妖精推开、最起码应该将还在乱动的小爪子箍住
结果景泠的行动力远胜于他,汗涔涔的掌心捧住男人的下颌,柔软的唇瓣随之覆上。
一直准备将人推开的傅怀凛,张嘴便将软唇含住。剥掉薄韧涩口的果皮,只剩下柔软与无法释口的甜美。
这是傅怀凛记忆中的第一个吻,在经历短暂地怔愣后,他很快反客为主将景泠压住,由景泠主导地亲昵口允口勿瞬息间成了疾风骤雨,他忘记了一切甜蜜的技巧,只是一个生愣地掠夺者。
虎口卡在景泠的下颌上,让他只能打开齿关接受攫取,来不及吞咽的
津水顺着唇角不断漫延,因高烧而灼灼的气息在两人间流淌。
景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剥了皮的大桃子,被没尝过的野蛮人大口啃噬,果不其然短促的锐痛过后,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唇齿间弥散开来。
伴随着疼痛引起的闷哼,泪水从潮红的眼尾溢出,傅怀凛如梦初醒,放开被他咬得软烂的桃子肉,潮红的脸上晕着可怜的泪痕,被打湿的长睫贴在眼尾,叠着层层渐浓的红痕。
景泠吸了吸鼻子“哪有你这么吻的,是想咬死我吗”
傅怀凛的理智已经被景泠的高热烧得差不多了,黑眸沉沉瞄着被他咬得湿红发肿的唇,喑哑的嗓音近乎痴迷地说道“你教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前
傅怀凛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皱眉
亲后
傅怀凛你的技术为什么这么好
景泠跟狗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