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凛,一边颇为无辜地淡声道“我不知道,见到你就想这样,泠泠,是你太美味了。”
被他一撞,景泠发出一声闷亨,陆时凛立即停了动作,伸手去摸“还没长好吗”
景泠已经习惯性保护椎骨,修养的这段时间药也早就停了,反正不碰完全和没事人一样,久坐让尾椎附近产生酸胀感的时候,他就站起来活动活动,完全忘记了尾巴这根拦路骨
陆时凛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后,心思活络又提出新的建议“库子脏了,我们去洗一下吧。”
景泠闻言顶着大红脸,被褥中支棱出乱糟糟的头,回身将人推开“我自己去”
陆时凛置若罔闻随即跟了上去“我弄脏的,当然要我来清洗。”
景泠如愿以偿半是强迫的被仔细清洗掉污秽,又半推半就地在陆时凛的渴求下喂了几口牛奶。
陆时凛听着心音看着表情,可以说事半功倍了,一般人都扛不住更别说景泠这个小色鬼,中途不知道多少次,景泠差点就想突破人设大叫起来。
他嘴上不答应,但事情却一件没少做,陆时凛也不难为他的心口不一,见他清醒后立即装出神色郁郁充满纠结的模样还主动配合起来。
捏起修长的指骨放到唇侧轻轻地吻了吻,陆时凛低低道“无论是朋友还是补偿都好,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让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
第二天一大早,景泠再次被熟悉的早叫音乐吵醒,又被陆时凛的早安吻从后颈亲到下巴,傻愣愣地缓了半天“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我们的睡衣呢”
好家伙,大清早被棍棒打到门前,他的尾巴骨上如果有显示屏,此刻一定是弹幕循环滚动一个大写加粗的危。
陆时凛又开始亲蝴蝶骨的位置,晨起沙哑性感的嗓音淡淡道“昨晚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渴肤症犯了,我问你的时候你伸手抱住了我。”
景泠哦豁,还是我的锅呗
景泠头埋在枕头里,早晨本就容易,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扩散,他分分钟就不行了,负隅顽抗道“别骗人,寝室有监控,我才不会主动呢。”
陆时凛笑了笑,又掰过他泛红的脸颊亲了亲红肿未消的下唇“监控坏了。”
原本陆时桓的案子,多花些钱再找关系压一压,迫使被打交警同意私下和解,少量的致幻剂可以推到被朋友陷害误服了,最后兜一圈也许只剩下几个月的拘役。
但现在真相败露,陆家立即将他彻底放弃,眼看着一直活在云端的大少爷即将跌入泥潭,白韵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白韵荷对陆时桓既有血缘亲情,又有多年寄予的厚望,感情上早就不是怀在肚皮里时说放弃就放弃的一团血肉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看到儿子就这么被毁掉。
虽然长久以来,陆时桓的身份从未被人怀疑过,但她这么多年对于血缘真相一直如履薄冰,当着听话乖顺的陆夫人,也并不是没给自己留后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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