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为零。
但他实在不能理解,陆父这个当亲爹的竟然能一直糊涂着。
陆时凛相较于陆父,他长得更像原配夫人年轻的时候。
对此景泠只能理解成,老渣男早就忘了前任陆夫人年轻时的模样,最后的那点记忆估计都是临盆前身体臃肿、满脸妊娠斑的丑陋模样,啧。
景泠一直玩到陆时凛学习结束,等他绕过自己的床去关灯的时候,景泠突然伸出手抓住男生的睡裤。
陆时凛步子一顿,垂下眸子看他,以为他又有什么事情需要辅助。
景泠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别扭地说了声谢“抱歉啊,耽误你那么长的时间。”
陆时凛刚想冷漠地“嗯”一声离开,景泠又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要是不纠缠温乐姝的话,我这人还是能做到恩怨分明的就,不再为难你,好好当同桌。”
“当然前提是你保证不会再缠着温乐姝”原身对温乐姝倒不是喜欢,小霸王还没长出那根男欢女爱的筋呢。
景泠觉得更多的是原身太恋母了,但性格又傲娇别扭不会对卫母表达,将一部分感情投射在同样性格坚韧出身贫苦的温乐姝身上,自发当起了女神的骑士。
景泠说完半晌也不见陆时凛回应他,以为这人走神了,就又晃了晃捏着对方宽松睡裤的手,小眉头蹙起,带了一丝不耐。
十八年来,陆时凛在白韵荷母子手下讨生活,早就习惯了对方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诬谤,因为白韵荷是他的亲生母亲,没有人会相信她会为养子而颠倒黑白污蔑亲子。
而陆时桓高高在上的少爷身份,和陆家为大少爷打造的光辉履历,更是会让他的分辨显得丝毫没有说服力,不甘挣扎的模样更是像一个可笑的小丑,因而他习惯用忽视对待质疑。
但陆时凛听了景泠的话,却一直垂着眸子看着那只捏在他睡裤上的手,被苍青色的布料衬得格外白皙。
目光沿着线条描摹到细瘦的皓腕,让他想起男生光o的脊背和凹陷的指腹摩挲时带来的愉悦,以及如果他再向床靠近一些,隔着布料接触到那双脂玉做的手,此刻又能够接收到怎样的幻听
匮乏的语言不足以形容他心底奇异的震颤,让他久违地产生一丝犹豫,最终在景泠的催促下淡声道“我没有纠缠温乐姝。”
景泠瞪圆了眼睛,装出耿直的模样质疑道“真的假的不是吧,整个年级都在传啊。”
作者有话要说陆时凛滑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