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泠脑补能力了得,正对着闻凛腹肌胡思乱想,猛然被叫,吓了一跳,一抬头嘴唇刚好擦过闻凛下巴。
他本来就处于脸红心跳中,堪比偶像剧里桥段更是让他梆,硬,察觉到自己异常立即脸颊烧得发烫,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作遮掩。
“你脸这么红,是我标记不够完整,又热潮了”闻凛故意提起景泠用发烧装热潮事情。
一般oga被提起之前求欢不成糗事,可能就要羞愧而死了,但景泠不同,他又舔了舔下唇点头应道“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闻凛眸色一深,抬手就要去撕他腺体贴。
景泠目前被临时标记时,还是疼大于爽,而系统是不可能为他泡汉子大业开统觉屏蔽,景泠拉住闻凛手,小屁月殳也向后挪了挪。
可怜巴巴地说道“我其实是分化异常,你每次标记我都特别痛。”
低垂眼尾,水汪汪桃花眼,简直是装可怜第一大利器,如果再加上哭肿双眼,那几乎要和脑中一晃而过画面重合了。
想起那声软糯糯老公,闻凛几乎就要嗯了。
不过他也忘不掉娇软小嘴吐露后半句,是向他保证自己再也不敢出去乱撩了,如果这个梦是两人未来,那他一定不会让它真实发生。
闻凛捏着景泠下巴将人再度拉近,他低下头几乎鼻尖相抵,潮润气息带着各自信息素交融于一处“痛你每次都流出很多。”
景泠听完感觉很草,那是他甜美多汁,和你钢牙凛没半毛钱关系好不好“你怎么没见我哭得更凶呢”
闻凛轻笑一声,沙哑又性感“我以为你是爽,哭。”
景泠伸手去推“才不是,我都是痛哭”
却被男人一把攥住腕子,闻凛侧了侧头,刚好错开相抵鼻尖,仿佛下一秒就要唇齿相贴,他低声问道“那怎么才会不痛”
景泠长睫低垂,两人间距离近到他睫毛轻颤时候,都能碰到闻凛皮肤,他轻哼一声,软绵绵“你说呢”
闻凛唇角一扬,拽着景泠手将人拽入身后大床。
闻凛腿上还敷着冰袋,直挺挺地向后仰躺,一手拽着景泠细腕,另一只大掌按住景泠脑后,将蜜渍红,唇,啃,咬,研碾直到舌,头,闯,入。
交换唇齿间iquid,对于高契合度ao来说实在是一种甜蜜折磨。喉咙轻滚,无异于火上浇油,两人都贴着各自腺体贴,却依旧关不住躁动信息素
景泠在大脑缺氧前,感觉到后颈腺体贴再一次被撕掉,微潮指腹每揉按一次,他就忍不住呜咽一声,闻凛咬着他唇问“够放松吗”
景泠想说何止放松啊,他像中了化骨绵掌,骨肉皮都快化成热汤了,但他怕嘴一张就忍不住嗷呜起来,难得他还没忘自己可是个生疏小oga。
他快被信息素和唇齿间攫,取冲昏了头,头皮像有小电流蹿过一般酥酥麻麻,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闻凛身上,睡袍松垮似乎起不到半点遮掩作用。
闻凛等了片刻不见他回答,就挑起边缘主动寻求真相。
“呜”景泠快哭了。
闻凛轻笑一声,口允着景泠下唇,淡淡道“看来足够放松了。”
半晌后,景泠几声痛呼再一次打断了房内旖旎“不行不行不行”
闻凛目光一直盯着景泠脸上反应,不过是多加了一点,景泠原本湿红脸颊顿时变得惨白,他尝试让景泠放松,轻捏后颈腺体,景泠额前冷汗却越聚越多,咬着牙开始打颤。
等到小菜筐重获自由,景泠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这次他是真哭了“我我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