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呢,更何况它是几个月的小奶猫,你给它把猫粮泡软啊。
郁战薄唇紧抿,问我什么时候肠胃不舒服了
我不是宝宝我打个比方。
yz你这比方不对,人和猫不一样。
我不是宝宝
郁战脑子里忽然想起高勇那句“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他在最后几秒,把自己那句反驳撤回,并说你说的对,我应该设身处地为它想想。
我不是宝宝
我不是宝宝明天给猫看病的时候,随便给你也治治脑子。
为一只猫设身处地的想想
郁战脸色有点黑,他又看看时间,直接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宝宝快到了,回去我帮它弄。
于是,郁战抽出一根烟去了阳台,他没点燃,只在指尖漫不经心的捏着。吹了有五分钟的冷风,拐角处亮起了车灯。
车子渐渐朝着六号楼驶进,最后在楼下掉了个头停下。
郁战眯了下眼,看着驾驶位车门被推开,那位徐导从车里下来,绕过车头,风度翩翩的替副驾驶的人打开了车门。
韩茵从车里下来,她没戴罩,笑盈盈站在夜色中和徐柏案聊着天。
四楼不算高,他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的交谈内容,郁战皱了皱眉,拉开阳台玻璃门进了屋。
他开门,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耐心的等外面的人进来。
寒风凌冽,冷风浇灌,韩茵在外面和徐柏案聊了几分种才进来,进了楼,感应灯亮起,她踩着台阶一步步上楼,走到三楼,她抬头便能瞧见从四层传过来的光线。
不是感应灯这种昏黄的光线,而是亮白的白炽光。
转过角,她看到郁战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门,懒洋洋的靠在那里,好整以暇瞧着楼梯。
韩茵脚步顿了顿,慢悠悠的上来。
“你站这里干什么”韩茵往他屋里瞄了瞄,问“白雪呢”
郁战身子侧了侧,让开门,下巴往里面一抬,“窝里呆着。”
她站着没动,也没要进去的意思,和他对视了几秒,问“你吃饭了吗”
“锅里煲了粥。”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先转身进了屋。
房间门开着,像是刻意为她留的门,韩茵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小奶猫的喵喵声。
韩茵进屋,迎接她的是那一团雪白色,她心一化,蹲下把小奶猫抱了起来。
“怎么比照片上还痩呢。”韩茵怜爱的摸了摸它的毛,然后径自去准备它的猫粮。
郁战从厨房出来后就看到这一幕,小姑娘羽绒服都没脱,蹲在那里,一手抱着猫,一手正准备白雪的晚餐,她人很瘦,整个人蹲下时显得更加弱小。
黑色羽绒服太长,下摆蹭在地板上,他看了一会儿,走过去。
郁战帮她把衣服往上提了提,小姑娘感觉到后突然回头看过来。
他弯着腰,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说“衣服蹭地上了。”
“哦,没事。”她手上很快准备好,放下白雪后,问“它怎么生病了”
“可能你之前养的太好,胃刁钻了,回去后不怎么愿意吃。”
韩茵皱眉,“不能呀,我喂它也是这些东西。”
郁战耸耸肩,“那就不知道了。”
“明天打针我跟你一起去。”男人都粗心,她去了好听听医生怎么说。
“行,约的明天上午。”他看她一眼,自然而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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