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当说不当说。
她这日出宫已经过了她皇兄的明面。
甚至她皇兄听闻她要和阿暮看花灯时,还打算和她一起出来找容暮,但没想到半路上皇兄他折回了皇宫,只她一人过来寻容暮。
不知今日她皇兄还会不会过来,但楚绡宓盘算着,皇兄还是不要来好了
但很快,楚绡宓就被容暮的简约云澹勾了心。
可容暮勾人而不自知,清谈间还交代了开春后离京的计划。楚绡宓想留人,奈何容暮心意已决。
所以醉仙居一顿饭用了近一个时辰,楚绡宓后半程食不知味。
似瞧出女子的失神,容暮饭后带着楚绡宓去逛了灏京的商街。
一下午都穿梭在人流之中,楚绡宓终于又兴致勃来;到了晡时的暮色时分,楚绡宓才慢慢停了下来,二人带着仆从寻了一处茶馆。
待坐下以后,楚绡宓还盎然地对容暮展示方才在珍玩店里新买的珠玉,可手上的环佩蓦然顿在空中。
楚绡宓
她那本该在宫里的皇兄,当下毅然落座在容暮的身后,植丛遮了那人的脸,但那峻拔的身形不是她皇兄还能是谁
看到自家皇兄对她打手势,楚绡宓不动声色地掩饰好目中的惊讶,如楚御衡的意,没有提醒还在吃茶的容暮。
在茶馆里用了几方点心后,窗外的巷道就暗了起来,暮色苍茫,随后那些精致奇巧的花灯一盏盏的被点亮。
容暮凝神瞧了一会儿,看楚绡宓点心也吃的差不多了,便领着人出去赏花灯。
楚御衡恰巧坐在容暮视线所容易忽视的地方,容暮带着人转身离开茶馆时,视线微动。
但知道皇兄在衡在,楚绡宓做什么事就像被人死死盯住一般,不敢轻易放肆。
原本她还想卖娇挽着容暮的胳膊呢,当下也只得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胸前。
万街千巷尽皆人头攒动,繁盛喧闹。
容暮和楚绡宓在赏灯的人群里拥挤了一刻钟,鞋靴就不知被谁踩了几脚,从人群中脱身出来,容暮的白靴已经染了几团黑。
顿步华亭外,容暮一面理着翻飞的袖摆,一面几分气虚“殿下先去看花灯吧,微臣就不过去。”
不远处正有偌大灯架推过,闹得格外热闹,楚绡宓看着实在累了的容暮,又看看前头五光十色的花灯,轻咬着唇瓣做出抉择“那本宫就去前头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寻你”
“好。”容暮的声音扬逸。
看宫里的侍从护着楚绡宓消失在人海,容暮斜眯眼眸,心里默默数着律拍。
方数到十的时候,他白袖下随意垂落的手倏然被一只大手紧紧包住。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容暮一早就发现这人在跟着他,况且对于这只牵着他的手,他早已将这触感牢记于心。
毕竟他曾在这人睡着后偷偷牵过许多次。
熄灭了烛火,阖了帘襟,但他也只在看不见光的时候主动靠近。
现下两只手在袖笼中交缠,周身人潮拥挤,皆朝楚绡宓先前的方向涌去,容暮嘴角的笑意慢慢拉平“陛下万安。”
男人不出声。
只是牵着容暮的手更为用力,宛若想把容暮的手嵌入到自己的手心一样。
“陛下松开。”
轻轻晃着胳膊,不断有人擦身而过,不愿当众揭露楚御衡的身份,容暮只用气声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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