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将少将军从哪里带出来,又有何妨。”
华淮音额前筋脉狰狞,不可思议“我脱罪了”
“闻栗手上本就无证据,只想用私刑让少将军画押罢了。”
“他居然”华淮音胸中怒火激昂,一个没忍住就想坐起身来。
但大腿骨的疼痛又将他重新压了回去,一时之间剧痛难忍,冒出一身冷汗“闻栗无得证据就将我从将军府捉拿到天牢里,还对我用了刑,若是我这双腿当真救不回来了,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和闻栗算账。”
粗粗地喘着气,咒骂之余华淮音还不解气,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果然文人都无心”
文人都无心么
当属文人之一的容暮面色忽变。
抿了抿唇,容暮弯腰挑了挑屋里暖炉里的炭火,红亮的心星飞溅而出,却在碰到他手的前一刻戛然而落。
看着暖炉烧得更旺了些,容暮沉默着一言不发。
华淮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话。
容暮将他从牢里捞出来,还好生照料着,自己那句文人都无心的话说出来格外寒人心。
华淮音暗地里咒骂自己的狼心狗肺,被褥中的手无声攥紧“我那话不是在说你,我也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很好,是闻栗的行径太过分了”
容暮见此无奈地摇摇头。
华淮音为人单纯朴素,有什么都摆在脸上,让人一眼就看明白心中所想。
他本就没有怪责华淮音的意思,华淮音如何他现在也了解了两分,壮志未酬,年近而立之年,功业无成,也无一妻一子,况且他对朝堂文人的怨恨早就扎入根骨,一时半会儿轻易改变不得。
二人闲聊着,气氛还算融洽。
容暮还应下华淮音,日后周渠若来看他便将人放进来的。
但周渠即便要过来,估摸着也是月底的事了,周渠作为灏京的四大皇商之一,同他丞相府最好还是不要有过多的牵扯。
至于华淮音还提出想要回将军府医治,容暮并没答应下来。
这段日子华淮音还是在他眼前安生待着,他这丞相府左不过已经布满了楚御衡的眼线。
二人言行都被楚御衡看在眼中。
何必节外生枝地离开。
不过即便华淮音要走,也该同他一道。
思及此,容暮看着榻上如坐针毡的男子,邀请道“本官估摸着开春就去江南养身子,少将军可有闲情同本官一同去江南看看”
“同你一齐出灏京,去江南”华淮音摇头,“我不便出京。”
他父亲去北疆前方警醒过他,日后非有必要,不可私自离开灏京。
“本官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方无罪伤到了腿,出京去江南同本官一道养身子的事本官会禀报陛下,你且安心便是。”
华淮音愣了愣,若是换个人这般诱着他出京,他定会早就举起砂锅大的拳头替那人脑袋开个瓢。
但看容暮从容柔和,华淮音忍着腿上的剧痛,蓦然将直言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我再想想”
华淮音这么一想,直接拖延到了正月十四。
临近元宵日,庭外的雪快化了个干净,但雪融时来的清冷,纵使有着日光,也格外冷人。
容暮一大早起来就听见外头喧嚣的声音,穿好厚实的冬衫出去一瞧,就发现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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