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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第2/2页)
    ,左边是香炉,他右边有一根雕漆红柱,再往前走数十步,便是门了。

    楚御衡那边好不容易平稳了心境。

    想通了的楚御衡吐纳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回过头来,只见容暮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起来。

    单薄的白色身影靠着红艳的柱子,衣摆还沾染了几片灰尘。

    “阿暮”楚御衡踏步向前,却见容暮头也没回。

    容暮依旧冷冰冰的背影对着他,甚至在他伸脚的时候向门外走去。

    楚御衡刚稳下来的心湖在一次被投下一块巨石,涟漪四起,掀起怒澜。

    “你停下是朕错了,朕同你道歉,朕心里是有你的”

    尊贵的帝王何时向人道过歉,楚御衡话说出口脸都气红了,但他眼前的容暮顾若罔闻。

    依旧一步一步远离他,押着尾光的身影带着不可言说的萧瑟的干练。

    楚御衡近乎目眦尽裂“你不要蹬鼻子上眼,朕已经同你道歉了,你还要做什么你今日要出了这个门,以后朕的床你永远也爬不上”

    楚御衡的喧吼让殿外的人都听见了,喜公公握着拂尘手都直颤。

    殿下鲜少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同丞相大人发这样的脾气。

    小宣子是个新人,这下更为战战兢兢,夹紧了腿。

    可容暮什么都听不到。

    他的身子自从到了北疆就没有好全,不是动不动咳血,便是四肢僵劲浑身发寒。

    之前好不容易养回来些,今日这么一撞,倒许是又伤了根骨,咳出的血简直让他抑制不住。

    灰扑扑的袖口还沾染着血迹,他从袖笼之中探出瘦削的手按压这胸口。

    他已经疼到发麻,可他依旧觉得胸口有一块地方更痛,就像缺了个口子,无论用什么都填不满。

    楚御衡说的对,他无父无母,就像从石头缝里伸出来的一样,能走到丞相这个位置他还有何不满足,他为何会难过。

    拼命想要的东西,要不到了才会难过。

    他现在这么失魂落魄,不就是他追寻了十年的行径,不过是一场飞蛾扑火。

    如今他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他心里还留有希望,今日才会上朝来。

    他亲手做的那一面玉佩在楚御衡心中也不过如此;楚御衡身边有了更好的人,那人楚御衡心心念念这么多年,自然要放在身边宠爱着。

    这下也该死心了,

    他从丞相府进宫一遭不过是自找苦吃,失了脸面,白白叫人嘲笑罢了。

    可他偏偏不信邪,非要亲眼瞧见才肯死心。

    楚御衡脖颈处的红痕,不知被丢弃何处的玉佩

    容暮缓慢踱步走到门槛处,脚尖触到的高台时微愣;这似乎在提醒他,只要踏过这道门,他就能同楚御衡割裂了。

    蓦然间容暮眼前一阵刺痛,从昏暗回到了光明,耳边除了先前的寂静之外,他还听见身后人不断扫落名瓷珍宝的声音。

    “你走以后便如你所愿”

    “君是君臣是臣,朕又不是离不开你”

    “容暮,最后后悔的只能是你”

    五感回来了的容暮手扶门扉,迈出那一步时,蓦然之间笑了。

    他现在可不就已经后悔了。

    天边下着鹅毛大雪,通往的是无尽寒冬。

    可身后的人,却再也不是能给予他滚烫灼热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推推专栏预收纨绔被抄家以后

    臭屁纨绔受x眼里只有纨绔的阴鹜帝王攻

    容锦作为丞相府最小的儿子,自小锦衣玉食,被母亲阿姊骄纵着长大,结交的好友也具是京中纨绔。

    毫无诗书墨水在肚,唯爱流连勾栏。

    即便被勾栏里养着的小倌嘲弄,他只眉一扬,语气轻谑地引以为豪“我自贵京子,不必耽于功名利禄。”

    可某日,官兵突就闯入丞相府,容锦同亲族锒铛入狱。

    狼狈不堪地被压入天牢,容锦傲气尽损,而他偶然风流一度的勾栏小倌竟是当今帝王。

    帝王居高临下,气质锋利,从上往下垂眼,不留情面“废物纨绔。”

    五年里,容锦从灏京戴罪身一路爬至北疆血煞将军的高位,就为护得亲眷的安全。

    班师回朝之际,容锦提着敌军将领首级入宫来见。

    软甲在身的轩朗身影早已洗尽过往的纨绔风流意,单膝行礼的动作干脆利落“敌军首级,换陛下放过我阿姊。”

    冷峻帝王线条流畅紧致的下颌扬起,黝黑双眸似笑非笑“呵”

    容锦

    容锦该死,不但记不得儿时给朕伴读,还敢兀自去勾栏厮混,现在回京以后第一句话居然不是问朕可还安好

    臭屁纨绔受x眼里只有纨绔的阴鹜帝王攻

    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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