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知道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没有夫妻感情,只要我们两家能够达成合作就行。”
父亲说,聂盛远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恒远地产的前景很大,周家作为建材供应商,如果可以和恒远达成长期合作,到时候水涨船高,他们也会受益。
“我想周小姐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聂盛远继续游说,“即使我们不结婚,以贵公司现在的供价和成品,我们完全能够是长期合作的关系。”
周聘紧抿着唇,听聂盛远这句话,倒像是她腆着脸一定要嫁给他一样。她也想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但是她不能。
她愿意被送来相亲吗可是她没有拒绝的能力和资本。
“我听家里安排。”周聘机械似的回复。
聂盛远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再劝,但话到嘴边,估计是意识到会很伤人,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说道“周小姐放心,我会尽力促成我们之间的合作,这段婚姻真的没有结成的必要。”
看到他脸上的自信,周聘莫名有些信服,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窗边站着两个人,一直看着他们,她好奇地指了指外面的两人,问道“他们是和你一起来的”
聂盛远回头看到两人时,面色大变,对她留下一句,“我之后会亲自登门拜访周总,再见”
他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压在杯子下,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应该是去追那两个人了。
她回家后,父亲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成功了吗她如实回答,回应她的确实一个冷漠的巴掌。
“我早说了生女儿没用养了这么多年,不能继承家业,现在连给家里带来利益的事都干不了,你活着有什么意义”周鸣怒瞪了周聘一眼,干脆地转身离去。
周聘捂着脸怅然一笑,她这些年很努力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又考了硕博,她曾满心以为只要自己站得够高,就一定能消除性别偏见,让父亲承认自己,让他知道即使是女孩子,也能承担家里的压力。
但事实告诉她,只要她是个女的,再努力都没有用。
看着父亲站在客厅,给聂盛远打了几通电话,对方都不接,骂她的话更难听了。
“喂,赵工吗停掉恒远地产的那批钢材。对,我说的就是恒远地产。”这通电话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聂盛远就打来电话了。
聂盛远“抱歉,刚才手上有急事,周总,我拒绝周小姐是有原因的,希望您能理解。没有联姻,我和贵公司的合作依旧,您不必担心。所以”
看着父亲脸色阴沉,周聘大概知道原因。即使聂盛远这么说,他们还是打听到恒远地产的人最近在接触其他厂家,似乎是想要拿更低的价格,所以父亲才会想用联姻稳住这单生意。
周鸣沉默良久,突然面色一转,赔笑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周叔叔是故意为难你的人吗外地的轧钢厂出了故障,所以才耽搁了你们的材料。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一起去厂子看看”
周聘至今仍不知道她的父亲带着聂盛远去外地后说了什么,以至于他们一回来,就说她和聂盛远的婚约定下来了,挑个日期就订婚。
再后来没多久,她就听说聂盛远的工地有人跳楼了,似乎是那天在咖啡厅外偷看的男生。
大风突起,周聘靠着窗户,看着天上的云潮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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