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的人接连出事,原来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已经死掉的人,就别在乎什么发言权。”聂盛远将照片还给叶轻,“处理掉吧。”
叶轻重重点头,转身离开。他站在办公室门边,向后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十六年,他被聂盛远收养了十六年,像聂盛远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却有一个这么大的养子,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可说起来,他和聂盛远之间,没有半点父子情分,他之所以存在,是聂盛远为了纪念某个人。
也是因为那个人,他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叶轻拿起照片,记住了照片中的女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戴上帽子走进了狂风暴雨中。
暴雨来得热烈,一股脑地浇在烈日晒到干涸的土地里,泥土的气味令人闻着鼻尖发涩。
警员们已经很努力地想听会议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雨滴敲打着铁栏杆叮咚作响,他们根本听不清队长和陆法医在干什么
“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不会吧,真打起来不会这么安静。”
“那他们在干嘛讨论案子也用不着背着我们啊。”
听着他们越讨论越离谱,江渡继续监视各站点的监控画面,深藏功与名。
“要不是没时间”于景松开陆砚,低声喘息,托着陆砚后背的手缓缓向下,一把搂着他的腰紧贴着自己。
感受到于景身上的炽热,陆砚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将人推开,暗骂一句“得寸进尺。”
于景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墙上,仿佛掩盖着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暂时找不到岳向欣,又不能确定这张人皮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她,不如直接和岳锴做亲子鉴定。”
陆砚闻言颔首,目前只有这个办法最直接。
他看了一眼于景,低笑了一声“不然我先出去”
于景眉头一挑,跨步拦住了陆砚的去路。陆砚右腿向前,锁住于景的右腿,两人对峙而立。
看着脸上红晕未退的陆砚,于景低头靠近他,突然道“练武术和上过前线的,不一样。”
陆砚抬眼看着于景,“怎么个不一样”
“练武术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我是为了活着,所以我认真起来,你不是我对手。”于景自信微笑。
他承认陆砚身手不错,但陆砚出招都留了五分余地,破绽百出,他要是真的想让陆砚输,有很多种办法。
但从一见到陆砚,他就莫名有种熟悉感,这种熟悉感让他始终下不去手。
陆砚缓缓点头,他知道于景说得没错。但他能肯定的是,于景现在可打不过他。
“你现在敢打我试试”陆砚说着,松开了对于景的约束。
于景看着陆砚,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双手举起投降,“我认输,你走吧。”
完了呀,被陆砚抓到把柄了,以后是栽了。
见会议室大门打开,陆法医急急忙忙地离开,于队站在门边竟然对着陆法医笑。
警员们面面相觑,更好奇他俩到底干了什么。
于景解掉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丢在了办公桌上。他暂时收起了陆芷的卷宗,打开桌上的何沅案卷宗,何沅的案子和他知道的大差不差,种种证据表明,他确实是跳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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