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扶着冰柜,无力地跪在了地上,轻抚着女儿的脸,泣不成声。
这个冰冷的房间,装载着无数死者对死亡的怨念、对生者的眷顾,他们安静躺在这里,诉说着他们的生平往事,家属们悲戚的哭喊,早已唤不回来那些消散的灵魂。
“在生下莎莎前,我们就说过,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生男生女不重要。可是莎莎出生后,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明显感觉到他不开心。”柯清清哽咽着,大笑着摇了摇头,眼角却满是泪水,“后来他瞒着我,偷偷把套扎破。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怀了阳阳。”
柯清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回顾自己的过往,她现在才知道这几十年,自己过的又多可笑。
“怀阳阳的时候,池绪出轨了,我亲眼看到他手机里的暧昧消息和开房短信,从那以后,我抑郁了很久,几乎快疯了,我实在受不了就吃了药。”柯清清紧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也是因为这个,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是我们做父母的,害了他。”
林向黎遗憾地摇了摇头,婴儿还在母体里的时候,是能够感知到母亲情绪的,加上抗抑郁的药对婴儿来说,反应很大,也就导致了池阳阳的心理障碍。
柯清清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过度的悲伤令她有些喘不过气,“阳阳从懂事后,就不爱和我们待在一起,只喜欢跟着他的姐姐,也只有莎莎一个人能够安抚得了他。”
她的女儿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知道弟弟的不同,反而更疼爱他。看到有人指着阳阳说他是个怪小孩,莎莎也会第一时间帮弟弟说话。
也是莎莎教会了弟弟说话和写字,就连她都觉得莎莎对阳阳而言,才是真正的妈妈。
于景顺着柯清清的话问道“所以你们就让池莎莎用盲人的身份,继续照顾她弟弟”
听到这里,于景只觉得荒唐又可笑。造成池阳阳心理障碍的人是他的父母,但为人父母的柯清清和池绪没有给儿子任何帮助,反而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更是将原本属于自己的责任,强加在了女儿身上。
“你们也看见了,阳阳一直不爱说话,一有人靠近他,他就会发脾气、打人,被学校警告了很多次,转过很多所学校,都没有用。所以我们决定把他送进特殊学校,可他怎么都不愿意去,抓着姐姐不想走。”柯清清愧疚,但也想给自己辩护。
她说着,看向旁边的女儿,心里的亏欠令她不敢再抬头。
“所以池莎莎的录取通知书到底是谁撕的”于景探究地看着柯清清,“是你”
怀疑到自己身上,柯清清来不及多想就摇头,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告诉警察答案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前她看在孩子们的份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段夫妻缘分,但现在莎莎死了,她也想明白了。
她呵笑一声,承认道“是是池绪撕的,他威胁莎莎说,,说她要是不听话,就真的把她戳瞎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进学校照顾弟弟。”
柯清清虽然承认得爽快,但于景注意到,这个女人说完话后,偷偷瞥了他几眼,似乎是在确定他是否相信。
于景心中冷笑,将柯清清交给警员后,径直走向池绪所在的问询室。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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