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放大,可以看见门口有影子落在地上。
随后警员将画面切到最角落,“池阳阳当时醒着,然后池莎莎听到动静也醒过来了,她是自己走到门口的,然后监控就断了。”
于景沉声,“也就是说,池阳阳很可能看见过凶手”
但问题是,池阳阳现在不愿意和任何接触,并且他的自闭症非常严重,已经影响到了他说话。
于景坐回办公桌,翻看着面前的报告,三天没有睡觉,令他额头越发疼痛。
陆砚的报告非常专业,专业到他基本看不懂,他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
看见队长睡着,警员们默契地没有出声。最近的案子接连发生,队长总是让他们轮流休息,而他自己却一直坚守在岗位上,已经很久好好休息了。
现在大部分报告结果都没有出来,问询室也还在问话,杜哥他们都在外面跑,没个结果,趁着这个时候,让队长休息休息吧。
于景眼前漆黑,所有的线索如走马灯,在眼前晃过,池莎莎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没有上高中
池阳阳疏远自己的亲生父母,却对自己的姐姐十分依赖,这是为什么
池绪和柯清清对自己儿女的态度大相径庭,他们和池莎莎、池阳阳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
池莎莎的死亡,到底和她的父母有没有关系
李永阳又在哪儿
岳锴为什么会盯上李永阳
岳向欣现在去了哪里
岳锴和岳向欣做了这么多事,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我都告诉你了,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你就是不听还和我犟”
于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冲破眼前杂乱的影像,向前跑去,只见远处站着一个人背对着自己。
他脚步一顿,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当他看到久违的人时,一股酸意涌上了鼻尖,喉咙沙哑地喊道“爸”
于钦转过身,对于景招了招手,看着一身警服的儿子,欣慰地笑着,“你这臭小子,老说你爸干警察没出息,你自己不也当了警察。”
“我我当时不懂事,爸,对不起我其实”于景一把抱住了自己的父亲,过往的叛逆早就随着成长烟消云散,“你其实一直是我的榜样,我只是没好意思说。”
于钦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孩子,你也是爸爸的骄傲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相”
于景郑重点头,“爸,我会的”
于钦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消失。
看着父亲消失在自己眼前,于景想要抓住一点念想,但消失的东西,他再也找不回来了。
“爸”于景握紧双拳,满眼的不甘心。
“我知道说这些话不合适,但你凭什么不相信人民警察有本事你自己去查,总比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来得好。”
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看起来很稚嫩,但说起话却十分认真。
于景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见突然出现另一个人,一把推开少年,少年的后背撞到了墙上,痛苦地闷声轻哼,但还是不停规劝。
“对不起。”于景看着少年,忍不住道歉,心中无比自责,他那个时候到底干了多少混蛋事。
“没关系。”
听到熟悉的声音,于景连忙抬头,只见刚才的少年竟然变成了陆砚的样子,缓步向他走来。
于景有些慌张,“你”
陆砚会是他吗和十五年前的死者一样,都姓陆,有着一样的爱好,背上都受过伤。
“你希望我是他吗”陆砚悠悠说道,他缓缓走近,在于景面前停下。
看着面前的人,于景噤声没有回答,但他下意识地希望陆砚是他,至少那个少年现在过得还不错。
陆砚再向前一步,“于景,你问我,如果找到那个人,会不会离开这里。那我问你,假如我不是他,你会不会离开我”
他的每一次呼吸,于景都能感觉得到,气息划过他的颈侧,连他无所适从,微微向后仰,“我不知道。”
陆砚伸手拽住于景的领子,强迫他看着自己,“于景,你说的是实话吗”
他俯身贴在于景的胸前,轻声道“你心跳好快啊,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于景呼吸越发沉重,再次否认,“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陆砚抬头看向于景,微微踮起脚缓缓靠近。
眼见着面前的人越靠越近,于景竟然不觉得抵触,当下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陆砚”他惊呼着从梦中惊醒,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时间没缓过神。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周晓阳老大,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睡觉,头发还这么多
于景
周晓阳老大,你就告诉我吧我现在天天掉头发,快秃了要
于景秃就秃呗,关我什么事。
周晓阳林向黎和我说,陆法医最近
于景什么
周晓阳老大
于景找孙局要的偏方,不过我觉得不顶用,他都秃成那样了,总的来说,还是你于队底子好,熬得起。
周晓阳老大,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正文和小剧场来啦感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