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凉是商业联姻,虽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他们刚认识,傅凉是那么的温柔。
下雨天没带伞,她惊慌失措地从公司离开,傅凉带着伞突然出现,贴心地送她回家,担心她着凉,半路下车给她买毛巾和姜茶。
得知她谈判失败,傅凉明明在外地出差,还是提前赶了回来,陪着她坐了一夜,直到她情绪稳定。再耐心帮她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准备下一次谈判。
傅凉会花很多很多的心思研究她的喜好,每次的“突然出现”都显得那么的刻意又笨拙,找了一堆借口,才送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生怕她又一丁点不高兴。
她原本想着,和一个陌生人结婚,以后相敬如宾就好,没有奢望太多。可是傅凉的用心,让她一点点深陷,时至今日,她还是因为这些念想,苦苦坚守着。
或许曾经的讨好,傅凉只是当做游戏,而她却认真入戏了。
傅凉看着赫然推开他的宋娴,很是意外,在他印象中,宋娴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今天却对他动手了。
果然,又是因为宋屿吗
宋屿垂头离开病房,没有看见出来打水喝的于景。
于景疑惑地看向宋屿,“他来干嘛”
他刚想发消息问问宋屿什么情况,就见陆砚打电话过来了,连忙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喂”
“我们在曾冬兰办公室的沙发底下找到了一本圣经,推测凶手可能吧曾冬兰藏在了教堂,现在我们分成四队往教堂赶。”陆砚说着,远远望了一眼快要到达的教堂。
于景唇线趋平,缓声说道“曾冬兰家住在市中心,离她最近的就是老城区的教堂,但是旧城改造,老城区马上就要拆迁,教堂很早就封闭了,施工工人就住在那一片,凶手想要搬个人进去,恐怕有点难度。”
“高新区就更不可能了,那里的教堂更趋近于旅游景点,来往的人那么多,如果尸体真的在那里,报警电话早就打来了。”
“所以,你觉得是东西哪一片”陆砚说着,将车停好下车,对跟来的警员打了个手势,几人迅速将教堂前后门堵住。
于景沉默了一会,“东片区。市局发了加强路面监控的通知,但最近黄队升任,东边的江心区换了个队长,所以计划延后了,如果和前两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那么监控还有死角的东片区,就是他不二之选。”
陆砚伸出两根手指头,挥向前方,示意警员行动。
一名警员上前敲门,教堂中没有任何回应,转头看向陆法医。
陆砚见状颔首,警员立即破门而入。
成群的苍蝇从教堂从冲出来,陆砚趁机用网子抓住几只,打着手电筒向教堂内看去。
“于景,你说对了。”陆砚叹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缓步向案发现场内走去。
看到教堂里的情况,警员都忍不住震惊。
失踪了一个星期的曾冬兰此时跪在教堂正中央,丢失的一页圣经此时就钉在她的额头上,她右手臂的袖子空落落的,门外吹进来一阵幽风,袖子随风舞动,场面很是诡异。
与风共舞的还有几条红色丝带,陆砚顺着丝带寻找,只见丝带捆着曾冬兰的左手,另一端连接着她的下体。
圣洁庄严的教堂被血色攻占,本该坐着教徒的桌椅满是血迹,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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