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听,叫苦不迭,“我的哥啊,我不想去什么传授会”
于景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你真以为我没听到马上让你的人撤走,钱要是拿不回来,就上警局备案,暴力催债,我是可以把你带回来的。”
黄毛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让人撤了。
确定黄毛那边没再继续打架,见他们的车快要到达市医院,于景就挂断了电话。
即使是晚上,医院里也到处都是人。有人捂着肚子痛苦,也有人看着手里的缴费单陷入沉默。
有受害者家属不停声讨着肇事司机,也有医务人员跪在担架上,不敢松懈手里的胸外按压,与时间赛跑,和死神抢人。
拐角的儿子看着医生开出的病例偷偷抹泪,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来到父母面前,告诉他们一切没事。
辛苦了一天的上班族因为没时间吃饭,得了肠胃病,在陌生的大城市里,她没有朋友,一手拎着吊瓶,另一只手挂着水,脚步虚浮地往前走,咬着牙不说一句辛酸。
看到手里的电话响了,她微笑着听着电话那头家人的声音,佯装开心地说道“你们吃饭了吗我现在和同事吃火锅呢今天没加班”
“嗯,和同事相处得很好,钱够花的,我才不会亏待自己”
“爸,妈,我我想你们了。”
于景在心中默然叹气,经过一个拐角,走进了妇产科,这里依旧喧闹。
“我花了这么多钱,让我儿子娶个媳妇回来,就得听我的,我说生儿子,她就得生”
走廊的座椅上,几个女人聚在一起聊天,毫不避讳旁边休息的孕妇。
一旁的女人很是得意,“我儿媳妇当初说裸婚,不就是不用彩礼就跟着我儿子了吗,那叫一个死心塌地,让她做什么,她肯定听话”
不远处,一个女人拉着年纪稍轻一些的女人低语,“我们族系其他人家里都是一儿一女,我们家肯定也要的你最好争口气,比其他人多一个儿子”
于景路过,听到她们说话,不禁紧蹙着眉头,江龙市区再繁华,边沿还是有些山村,在那里,宗亲攀比非常严重,从金钱,比到家庭人数,不论什么,都必须要和自己的亲人一较高下。
穿过科室,于景和周晓阳上楼,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女人正苦口婆心地劝说刚生产完的媳妇,“不就怀个孩子吗我怀孕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就你娇气”
“我说了天再热都不能洗头,你给我忍着”女人抢走产妇手里的毛巾,丢了一碗油花漂浮的浓汤给她,“这些都是好东西,你吃不下也得吃,不然怎么产奶,这为了孩子好”
三岁一代沟,更何况是上一代女性和这一代女性,如果有丈夫及儿子在中间周旋,场面也会缓和一些,但于景清楚看到,孩子的父亲、产妇的丈夫,正熟视无睹地打着手机游戏。
“姐,看到你这样,我都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了”
于景路过病房时脚步慢了下来,只有两个姐妹在说话,听妹妹的话,似乎姐姐的丈夫并没有出现。
姐姐苦笑,“可是别人都结婚,都生孩子了,我只是参照了别人的做法。”
妹妹却不这么认为,“姐姐,我们是人,是独立的个体,有选择的权利,凭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路”
姐姐看着自己的妹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以前也是你这么想的,但是家里人在说,同事也天天念叨,我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
妹妹紧握住姐姐的手,向她传递温暖,“姐姐你是真心实意要嫁给姐夫的吗”
姐姐沉默了很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怅然道“合适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武道馆
陆砚这次我赢了。
于景那是因为我放水
陆砚嗤笑就你这样,还有资格放水
于景起身,走到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陆砚放水不着痕迹,才叫真正的高手。
陆砚挑眉那就再打一架今天必须分个胜负。
于景悠哉喝水不着急,来日方长。
感谢在经过漫长的时光后,我又再次遇见了你。和之前一样,你带着光走来,为我照亮前行的路,但又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我们并肩同行。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你在。
今日份的正文和小剧场来啦,感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