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半天嘴角没下来。
活动板房外地警戒线从天没亮一直围到了下午一直没撤。同样住在活动板房里的其他人怨声载道,各种不满,但是他们才刚进城落脚,实在没有多余的闲钱在市区里面租房子住,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警察查完案子离开。
方知书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次次的从房间里出来又进去,听着外头的埋怨声,方知书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也想快点找到线索,这不是一直没头绪吗
“方哥,你电话响了。”勘察车上的警员突然喊道。
方知书没有挪脚,随口回了一句“要是骚扰电话,就帮我挂了”
警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回应道“方哥,是陆法医打来的。”
方知书面露疑惑,立即走向勘察车,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防护服和手套,他接听通话问道“我是方知书,陆法医有事找我吗”
陆砚正在解剖室外,他的防护服就在手边,看起来是等会还要回去的样子。
他看着手里的记录报告,言简意赅地说道“潘东的颈部是u形勒痕,勒痕平整光滑,他很可能是被人背缚式勒死的,一般这种情况,死者在临死前会不停挣扎,现场有发现挣扎痕迹吗”
方知书回头看了一眼房间,迟疑道“挣扎痕迹没发现,但是房间被人刻意收拾过,而且我们刚才发现,床头的插座上只有插头,没有充电线,你说的平整光滑的勒痕,会不会就是充电线导致的”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在思考。
方知书领先打破了平静,“行我顺着你的这个方向再查一遍,你还有什么发现,再通知我。”
“好。”陆砚应声,立即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穿上防护服再次回到解剖室。
片区的解剖室比较简陋,一些大型器械不齐全,听说有的时候需要去医院借用械材。
但是从片区警局回到市局,路上要花一点时间,而且案发现场就在这里,所以他们选择就地查案。
那些高科技器械没有就没有吧,有一些基础器械就够了,只要知识储备足够,到哪里都不用怕。
方知书站在原地思考许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疾步回到了潘东的房间,站在了一个柜子前。
面前这柜子的一侧离开前面大约有1厘米,另一侧又在墙上磕了一小角,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似的。
原先他们以为这是潘东没有摆好的原因,现在看来,这个歪斜非常可疑。
他立即从工具箱里拿出背胶纸,贴在柜子一侧,轻轻撕下,胶纸上赫然出现数个凌乱的前脚掌鞋印,符合挣扎痕迹。
“我知道了”方知书拿着背胶纸站了起来,“所以凶手在潘东回来之前就躲在门后了,他勒住潘东的地方,就是在这儿。”
他指了指门后的位置,凶手出其不意地勒住潘东,潘东挣扎的时候无意间踢到了柜子。
这样一来,所有线索都明了了。
为什么门边被打扫的最干净,因为凶手在这里存在的时间最长,他很清楚自己会在门后留下痕迹,所以干脆把所有痕迹全部销毁。
但这个柜子是木板拼起来的,表面用的是土灰色,鞋印在上面非常不清晰,加上陆法医说凶手是背缚死者,所以他没有看见死者踢到柜子。
如果不是带来了工具,他们恐怕也会遗漏。
“把这个线索告诉于队和陆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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