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将那抹星光拽入地狱。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打断了他近乎自虐的思绪。
沈肆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个异地的陌生号码。
掐断电话,没过几秒,手机又锲而不舍地震动起来。
他眉头轻蹙,按了接听。
刚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阴凉的、令人浑身发麻的呵笑声。
沈肆瞳仁骤缩,浑身肌肉绷紧,陈年旧伤就像活过来似的隐隐作痛。
“小杂种,你厉害啊,能和我对抗这么久。”
那边的声音恹恹的,“是不是也要像对付姓沈的一样,打断你的右腿,你才会乖乖听话啊”
车祸,血色,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晚,那道阴凉的笑声就如此刻一样盘桓在虚空,搅得人不能安宁。
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孤零零一人被抛弃在黑暗里,睁眼到天明。
沈肆低低笑出声来,比霍钧更疯更狂。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霍钧问“你笑什么”
“疯狗只有在被打痛的时候,才会对人狂吠。”
沈肆带着彻骨的狠意,一字一句说,“我笑你啊,最近一定很头疼吧,竟然窝囊到来我这找存在感。”
“是啊,头疼。”
那边有酒杯碰撞的声音,霍钧病态的嗓音慢条斯理传来,“每年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母亲,想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了,我的骨头里都是疼的,疼得睡不着觉。可是林绮已经死了,她宁可死也不愿回到我身边,我能怎么办呢”
听到母亲的名字从这张肮脏的嘴里吐出来,沈肆攥着手机的指骨微微发白。
那边仿佛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于是我想起了,还有你这个认贼作父的小杂种活着呢毕竟你是我和林绮间唯一的联系了,我难受,怎么可能让你好受呢”
疯子又发病了,每年这个时候临近林绮的忌日,他都会发一次疯。
只是今年霍家私生子回来了,他没法亲自到眼前来折磨自己。
霍家权利式微,沈肆心里甚至涌起一股阴暗的快感,冷嗤道“疯子。”
“我是疯子,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身体里,不也流着疯子的血吗”
霍钧听到了烟花的声音,笑声淡了下来“跨年夜啊,你和谁看烟花呢是你那个破训练队的队员,还是上次那个小姑娘”
沈肆咬牙,眼里满是刺冷的寒意。
电话里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许久,苍冷沙哑的嗓音响起,阴恻恻所“骨头硬了,开始交朋友了是吧你说,我要不要去认识一下她呢”
“沈肆”
童妍端着两盒章鱼丸子,笑吟吟跑来。
沈肆瞳孔微颤,立刻掐断了电话,哑声道“别过来”
童妍被他哑冷的嗓音惊到了,忙停住脚步,茫然地眨眨眼睛。
沈肆眼里的温情平静全不见了,脸色冷白,目光凌寒,站在那儿充满了戒备。
“怎么了,沈肆”
童妍小心地问,不知道自己离开的那五分钟发生了什么。
沈肆抿紧苍白的唇,一言不发。
怎么了呢,刚才还好好的。
身后一家三口在拍照留念,年轻的爸爸一边调整相机角度一边倒退,不留神踩到了童妍的脚后跟,将出神的她撞得一趔趄,章鱼小丸子掉在了地上。
在人多的地方站着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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