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说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卖假人参,定要抓他去官府坐牢,为民除害
徐夫人慌了神,带着儿子去找李大人,想请他出面,调解此事,然而李大人已被四爷警告过,他哪敢再掺和徐家的事
李大人不肯帮忙,其他经商的朋友皆落井下石,巴不得徐老爷出事,少一个对手,徐夫人走投无路,只好厚着脸皮去找苏鸣,想让苏鸣出面,求四爷帮忙。
再见徐夫人时,苏鸣的额前青筋毕现,当日被打断腿的屈辱场景再次浮现在他脑海,这些恩怨只是暂时被压制,并未被消解。
薄唇紧抿,苏鸣咬牙沉声道“徐夫人可曾想到,有朝一日,你会向一个被你打断腿的人求情若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来之前,徐夫人就料到苏鸣不会轻易答应,但现下她没有旁的法子,只能抛下颜面,给苏鸣跪下,
“打伤你的腿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责任,只求苏公子大人大量,念在两家曾交好的份儿上,救救我家老爷吧”
一旁的徐闻远赶忙去相扶,徐夫人却道,苏鸣不应,她便不起。
焦急的徐闻远恼嗤道“苏鸣,我娘一大把年纪,不顾颜面给你下跪,你还想怎样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
这指责着实可笑,俊眉一凛,苏鸣反噎道“我将你的腿打断,再给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看他行动颇为利索,徐闻远瞥眼嘀咕道“你这腿不是已经好了吗”
腿伤虽好,可心上的煎熬却始终难以抚慰,“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可知那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眼看着劝不通苏鸣,徐闻远只好去厢房那边找念柔,他喊了许久,念柔都不应声,门是从里头反锁着的,是以徐闻远认定念柔在家里,
“念柔,你明明在屋里,为何不愿理我你真就这么绝情吗即便你恨我们母子,可我爹从未亏待过你,他也曾帮过你家许多忙,你就不顾念他的一份恩情吗”
连说了许久,直至徐闻远筋疲力尽,口干舌燥,念柔才终于应声,“我可以找姐姐向四爷求助,但有一个条件,你得把婚书拿出来,解除婚约。”
徐夫人一听有谱儿,赶忙劝儿子应承,“当务之急是救你爹,一旦你爹身陷牢狱,咱们徐家的生意就真的完了”
徐闻远却在犹豫,只因他很清楚,婚书是他最后的筹码,一旦他将婚书交出来,他与念柔便再无可能。
眼瞧着儿子还在迟疑,徐夫人忧心如焚,苦苦劝说,“父亲只有一个,妻子还可再娶,远儿,你别再犹豫了,救你爹最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