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真正见过,心虚的她借口道
“多年未见,你变化很大。”
徐闻远已有两年多没回苏州,旁人认不得倒也正常。他并未起疑,而是向她打探念柔的下落。
这负心汉伤透了念柔的心,云禾不愿让念柔再见他,随口胡诌,“她已经回了苏州。”
徐闻远立时紧张起来,“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怎能让她一个人回去她一个人上路很危险”
这指责着实可笑,“你是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
“我”徐闻远哑口无言,苦思冥想着该怎么解释。
云禾懒得搭理他,正要转身,忽见左侧门口有人掀帘出来唤道“小禾,忙完了吗快来吃饭吧饭该凉了。”
乍闻熟悉的声音,徐闻远循声望去,顿时有了笑颜,“念柔原来你还在京城”
念柔只是来唤云禾用饭,哪料这一掀帘竟会看见徐闻远
那是她念了多年的男子啊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与徐闻远重逢的场景,她甚至想过,也许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在这样的境况下遇见。
两年未见,他似乎又长高了许多,他不再是曾经那个顽劣的少年,锦衣华服将他裹束成沉稳的富家公子。
再见他时,念柔的心中依旧会有波动,但她一想到徐家背信弃义,殴打苏鸣的那些恶劣行径,她便怨念丛生,再也不愿见他。
放下帘子,念柔仓惶转身去往后院,徐闻远紧跟着追了过去,“念柔”
那过道极窄,在柜台的侧边,还有栅栏做挡,未经允许,一般是不让进的,徐闻远径直闯了过去,铺子里的伙计拦都拦不住。
云禾暗叹不妙,赶忙也跟了过去。
无措的念柔疾步奔向后院,却被徐闻远追了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念柔,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你来京城的时候我不在家,到外地挑货去了。去了两个月,最近几日才回来,等我到家才知你来过,而我娘居然悔婚了我四处托人打听你的下落,却一直没找到,幸得老天有眼,竟让我在这儿遇见你。”
遇见又如何除了让她徒添苦恼之外,再无用处。强掩下心中的悲愤,念柔自嘲苦笑,
“你们徐家发达了,如今在京城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我这小门小户外地来的姑娘自是配不上你,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强求什么,更不会再去纠缠你,你无需担忧。”
“那是我娘的主意,我根本毫不知情”徐闻远一步步近前,拉住她的手,凝视着她,柔声劝慰道“念柔,你我相识多年,情深义重,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年少时被他拉住手,她还会脸红心跳,如今两人之间已生嫌隙,念柔再不愿让他触碰,忿然甩开,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红着眼恨声控诉,
“你觉得这般轻飘的一句话就能将那些仇怨一笔勾销吗你娘枉顾婚书,不承认这门婚事,还找人打断了我堂哥的腿,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苏大哥看诊的银子由我来出,改日我会亲自登门向他道歉。”
破碎的镜片已在她心间划下一道道伤痕,如何重圆
“伤害已然造成,道歉又有何用你们徐家这种卑劣的行径不值得被原谅。我大哥的伤,我们自己会治,无需你们徐家来施舍,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念柔”徐闻远还想解释,忽闻背后有脚步声,回首一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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