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过了这么久,他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支撑他完成独立洗澡换衣服还是没问题的,只是还不能走路,腿抖得厉害,一走动就发软。
凯尔特再三确认谢阮没问题,听到他保证,洗完会叫他,才不放心地出去了。
门一关,凯尔特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其实他平时也不会帮谢阮换衣服洗澡,他只是觉得他今天脱力了,想帮帮他,只是没想到小家伙这么抗拒,想到他下意识躲开的动作,凯尔特就忍不住烦躁。
也许小家伙只是不习惯而已,可能小家伙只是怕他碰到自己的伤口
凯尔特想到谢阮的伤,心里怒火高涨,面上骤然冷笑了一声,他本来以为只是小雄虫之间不和,言语上有冲突罢了,只让属下去警告一下那只雄虫的家族。
他再次发讯息给上次负责警告的属下,交代了几句。
刚挂断通讯没多久,就听到小家伙在喊他了。
凯尔特收起冰冷的表情,灿金色的竖瞳又重新裹上阳光,这才打开浴室门进去。
谢阮正坐在浴缸边沿上,见凯尔特进来,习惯性地冲他伸手要抱。
凯尔特看着小家伙熟练自然的举动,终于笑了,他知道小东西今天不对劲,不过现在看来,可能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吧。
这样想,他抱着这只小东西的动作不禁放得更轻柔。
把小家伙放到床上安置好,然后就洗漱去了。
等凯尔特把浴室门关上,谢阮才松了口气。
今天的一切真的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贝格森和德塞利亲吻的画面一直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浮现。
当时他没来得及把问题问出来,但直觉告诉他答案不会是自己想要的。
等明天吧,等明天上课的时候再问问贝格森吧,也许、也许事情不是那样的呢
他没有上星网查,而是下意识逃避这个立马能得知答案的选项。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怎么不睡等我”
凯尔特一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这边,不知道想什么的小家伙。
“嗯,你怎么这么久,我好困,我要睡了。”
谢阮按压下慌乱,胡乱应着,然后侧过身背对凯尔特,扯过被子盖住头,假装要睡觉的样子。
过一会,他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随后一片熟悉的温暖从背后包裹了过来,头上的被子被轻轻扯下。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偷偷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谢阮听着耳边温柔的低语,眼眶不知怎么地就酸涩起来,喉咙也有点发紧。
“我没有哭”
下一秒,他就被转了过去。
“好好,没有哭,是不是肩膀太疼了”
凯尔特没有拆穿他,只是心疼地避开他那边受伤的肩膀,小心地把他搂紧。
“嗯,很痛”
谢阮把脸埋进这只温柔的雌虫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阮宝乖乖,擦了药,明天很快就不痛了。”
“不行”
“那要怎么办呢”
“你要帮我把欺负我的坏人欺负回去”
“好的,阮宝阁下。”
“还有,我明天不想去上课”
“”
“不行吗”
“可以,一切都将遵循您的意志。”
“那我还想”
夜色渐浓,温言软语的哄声渐消,世界陷入了沉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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