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我可以自己解决
diy吗。
崔有吉在帐篷里打滚。
他有点不爽。
可心底又明白这点不爽毫无意义。
吃人的醋也就罢了,吃手指、玩具的醋算什么
cyj其实我现在erection了
夏
夏你
cyj刚才脑子里想着你,就这样了
另一顶帐篷。
布帘内挂着一盏暖黄色的气灯。
夏如冰躺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不由自主地咬住了被子角。
他双腿夹着枕头,蹭了蹭。
夏那你怎么办
cyj没关系,我也可以自己解决
对方没再回复,估计是去自娱自乐了。
崔有吉躺着看帐篷顶,有些无聊。
他其实骗了夏如冰。
erection对崔有吉而言就是一项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每天早上起来必经历。
许是修炼了无情剑法的缘故,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乐意自己解决,而是放任它待着。
不然自己弄弄要好几个小时。
没有夏如冰,他对doi这项运动都没啥热情。
俗称性冷淡。
世界的悲喜无法想通。
在深夜的这个时刻,崔有吉忽然好奇夏如冰为什么会得性x症。
自己玩自己,真有那么快乐吗
如果是他,估计只会觉得乏善可陈,甚至中途打着哈欠睡过去。
左手对崔有吉毫无吸引力。
但如果是夏如冰,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
崔有吉不知道夏如冰是否也这样觉得。
于是他发了个消息问对方。
cyj你更喜欢和我还是自己做
夏这个答案我可以用心理学上“棘轮效应”来分析告诉你。
cyj
崔有吉趴在床上托着下巴。
他情不自禁想起上次夏如冰带自己手把手改论文的场景,嘴角无意识勾起。
夏教授这样认真地讲解学术,真的好性感
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还会甘愿吃回清粥小菜吗
砰
崔有吉看到这条消息时手一抖,手机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滚落在帐篷门口。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刺啦。”
下一秒,帐篷拉链从外面被划拉开。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进来捡起了手机。
夏如冰清瘦的身影穿过黑夜出现。
他跪在帐篷地上,脱了鞋,又转回去把拉链拉上,挂上了锁。
崔有吉惊呆了,“你”
“你怎么过来了”他终于找回语言组织能力。
夏如冰说“我来服务你。”
崔有吉瞳孔骤缩。
夏如冰垂下头,无声含住他的左手指,吸吮着,舔舐指尖。
再往下,舔到掌心。
整只左手掌,全部都照顾到了。
崔有吉的呼吸逐渐急促。
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只是舔自己手的这个举动,就能如此
大脑直白的想象刺激海绵体血管迅速扩张。
崔有吉感觉自己好像在进行细胞分裂的一个过程,脑袋嗡嗡骤然膨大了一圈。
末了。
夏如冰吐出他的手指,舔了舔嘴唇,说“没有味道呢。”
崔有吉有些结结巴巴“我、我还没开始。”
“骗你的。”夏如冰靠近他,轻轻说“你本来就没有味道。”
在夏如冰的味觉里,崔有吉是香的。
这种香味无法具体描述。对他而言,就像饥饿的肉食动物看到鲜肉,干渴的沙漠植株降临雨露。
他渴望到,想把崔有吉拆开,吞吃入腹。
崔有吉低声说“我刚洗过澡。”
“怪不得,我喜欢你沐浴露的香味,是番石榴的吗”夏如冰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简直如同吸血鬼。
这种无法停下的意乱情迷已经快让他发狂。
夏如冰现在已经完全放弃自己的自尊心了。
反正对方已看过他最狼狈的一面。
像行走在摇摇欲坠的钢丝,他任由自己沉迷、耽溺,沦为欲望的奴隶。
崔有吉含糊地“嗯”了一下。
混乱间,崔有吉想起什么,倏然垂死病中惊坐起
“等等,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周围这么多帐篷,难保还有人没睡
夏如冰“只要你等下不发出声音。”
崔有吉“”
反了吧。
但下一刻,夏如冰埋首的时候,他才错愕地明白,没有反。
灯影摇曳,火云如烧。
男人抬起头,薄唇波光殷红。
他轻点唇畔,问崔有吉
“你更喜欢我,还是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cyj没关系,我也可以自己解决
夏如冰他的左手是用来击剑的,怎么可以做那件事
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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