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等下可能他都走不动路。
崔有吉伸手摸了摸,皱眉道“明明还很。”
夏如冰只好说“我不想要了。”
“嗷。”崔有吉松开。
男人白皙的大腿,无力地搭在黑皮椅面上,连同裤管垂落下来。
他面露疲惫,看起来确实已经被耗尽。
夏如冰眼下这副样子根本难以见人。
但他等下从办公室出来,难免会被人撞见。
崔有吉挠了挠头心想,现在该怎么清理呢
夏如冰小声说“我有点渴。”
崔有吉起身,“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你能帮我去外面把学生送的红酒拿进来吗”
听到这句话,崔有吉第一反应是夏如冰又要酗酒了。
连这么一会都憋不住吗
他臭着脸,推门出去把礼盒拿进来,又扔到桌子上。
“给你。”崔有吉冷冷道。
夏如冰垂眸,没说话。
光影下,他被额前湿发挡住的半张侧脸显得有些惨白,脆弱。
崔有吉看到莫名又有点心疼起来。
自己刚才好像太狠了。
可那是夏如冰要求的。
哪怕其实已经很痛了,夏如冰眉宇依旧隐忍,没有丝毫表露。
他似乎很沉浸于这种痛感。
怪不得在书中他最后会跟喜欢玩字母的阮树在一起。
崔有吉心想,夏如冰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这可怎么办,自己虽然脾气暴了点,但也没有施虐倾向啊
夏如冰沉默着用起子撬开红酒瓶。
这是一支750标准的波尔干红,价格不贵,但包装精美。
橡胶材质的软木塞是圆锥柱状,时“啵”的一声。
夏如冰将软木塞递给崔有吉,说“你能帮我吗我自己看不到。”
崔有吉一愣。
他没想到原来夏如冰要红酒,居然不是为了喝。
“哦。”他上前一步。
仔细观察,这个软木塞的形状确实非常合适堵住任何红酒瓶。
它精美的质地,可以保证酒液不漏出来。
不仅如此,还能保存醇正香味。
很多酒庄都会采用这类材质的木塞。
纱帘摇曳着,在男人的后背投下阴影。
“好了。”崔有吉移开视线,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手指。
夏如冰转过头,目光瞟到他,微微蹙眉
“原来你还没解决吗”
崔有吉尴尬得摸了摸鼻子。
就算身为一个年轻运动员,他好像也有些不正常。
夏如冰看了眼时钟,喃喃道“已经三小时了。”
崔有吉更囧了。
“我是不是也有病”他讪讪道。
“没事,这样挺好的。”夏如冰一脸若无其事。
他光脚踩在地面,含了一口红酒在崔有吉身前跪下来,仰起头说
“我来帮你。”
液体传递的冰冷触感,让崔有吉脑袋里再次轰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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