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裤,看不出来面前衣冠整齐的高冷男人,前一会还在自己身下无助可怜地泄着那么多水。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问。
夏如冰蹙眉,很快意识到了什么,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崔有吉却根本不愿放过这个得到真相的机会,步步紧逼
“夏教授,10月2日晚,bar酒吧对面的温尼斯大酒店,209号房间,你确定你不在”
夏如冰移开目光,竭力不让自己露出马脚“我不在。”他确信崔有吉没看到自己的脸,只要抵死不承认。
如果一开始坦白就算了。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久自己白天还在大学教室里给对方上课。
夏如冰想起那夜自己哭叫着对方“爸爸”,不堪回首的往事,无法想象他一旦承认会有什么后果。
从此,他在崔有吉眼里将不再是尊敬的夏教授。
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你确定”崔有吉挑了挑眉,说“我可以去酒店查监控。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被那个人当成出来卖的嫖了一晚。那个人是夏教授,没关系。但如果你不承认,到时候被我查到真相就没那么简单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同学们”
“你无耻”夏如冰忍无可忍地瞪着他。
崔有吉笑了一下,“所以是你吗”
夏如冰从喉间不情不愿地溢出一声“嗯。”
崔有吉“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大声点。”
夏如冰额角一跳,“是我又怎样”
“没怎样。”崔有吉无辜地看着他说“我只是没想到夏教授私生活这么乱。”
夏如冰“我只有那一次一夜情。”
崔有吉都没察觉到自己嘴角正在上扬,“真的吗我看夏教授那晚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夏如冰“你不信算了。”
其实崔有吉知道,夏如冰那天确实是第一次。
那么紧,还有对方起初痛苦的反应,要是连这都能伪装那就是影帝了。
只是夏如冰的表现实在太骚了。
在崔有吉心里这个骚并不是贬义词。就算有歧义,他脑海里也无法再准确找到另一个形容词。
崔有吉一直对那个一夜情对象难以忘怀。
那天太刺激了,几乎刷新他的世界观。
夏如冰冷哼“倒是你,小小年纪私生活挺乱。”
崔有吉“”
时间倒流回到那一天。
乌漆嘛黑的夜里。
对方在他怀里轻颤,喘息着问“你玩过最大是什么”
男人嘛,总有一点奇奇怪怪的自尊心。
崔有吉不想承认那是自己第一次,假装熟练地反问“你玩过最大是什么反正我肯定比你大。”
对方轻声说“电动的,旋转木马。”
崔有吉内心震撼,面上却不显丝毫“你自己玩”
对方说“嗯。”
崔有吉“牛批。”
对方“你呢”
崔有吉信口胡诌“那可多到我都记不清了。厕所隔间、浴缸、更衣室、教室、落地窗前”
对方“你没病吧”
崔有吉“没。”
房间昏暗,酒气迷离。
对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其实我想试试在镜子前。”
崔有吉“可惜这家酒店没有,唔卫生间里有,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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