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泥里。
刘时欣做的这些事圈里人多少都有些耳闻,只不过跟自己的利益不沾边儿,没人会趟这浑水罢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后果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
从开始挤兑刘家开始,尹清就知道,有些肮脏不堪的东西终究是要见光的。
“刘时欣前夫妹那边有新动作吗”尹清真心觉得那个男人挺苦,留下的那个孩子也苦,此次他们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温雯点了点头“她状告刘家,要打官司夺回孩子的抚养权。”
“我们的律师团队借她用用,都是盟友。”尹清笑了一下,有时候像刘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能倾刻间毁于一旦。
怪不得以前她家尹女士总在她耳边教导,说越在高位的人越要爱惜羽毛,再小的恶都做不得,不能在任何事上授人以柄。
刘家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欠的账迟早要还。
同一时间,小县城的破旧老楼里。
苏母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手机里“嘀”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
“喂”苏母的声音带着讨好,小心翼翼地问,“是京市李家吗”
那边接电话的是李家的管家。
这几天因为李家也被牵扯进刘时欣事件里,警方时不时就会过来,整个李家都得配合调查,管家这些时日每天都能接电话从早接到晚。
有警方打来的,记者打来的,以前李家的合作方打到家里来咒骂的,还有莫名其妙的吃瓜群众找到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打过来就吐芬芳的,烦得管家头毛一坨一坨的掉。
她接了电话一脸不耐烦“你们有完没完李家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就要挂电话,可对面确急急来了一句“我能不能找一下李家主谈一下儿女婚事”
“”管家愣了一下,这次不是打过来骂人的但这不代表她觉得对方是个正常人,撇了撇嘴角,嗤道,“到什么时候了,李家哪还顾得上婚事,你是不是有病”
而且现在李家被各路合作商追责,家主连公司那边都稳不住了,忙得根本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谁还顾得上谈这些乱七八糟的。
管家都怀疑对面儿这人是不是故意来恶心人的,毕竟现在李家小儿子的名声可是臭得很。
苏母皱了皱眉头,苏父知道这是她要发怒的征兆,贴着墙根儿站着一言都不敢发。
他太了解这女人的脾性了,她就算是发了怒也铁定不会发到电话另一边那人头上,到了最后承受怒火的只会是他。
果然,苏母非但没跟对面发火,甚至还在人家看不见的地方陪着笑“婚事是两家老人早前儿就定好的,说是我家儿子从舞团退了就给两人张罗婚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