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夏则言微低下头,附在她耳边温和地道“木木。”
“怎么不理我了”见她没有回应,夏则言搂着她与他贴得更近一些,“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反应,就不给你看了。”
池木侧眸去看他英俊的脸,眉眼携着深邃缱绻的柔意,撩得池木阵阵酥麻,起身去亲吻他下巴硬朗的线段。
夏则言对池木主动的亲昵很是受用,抱着她躺下,池木蜷缩在他的怀中,柔柔弱弱的,“我在法国那几年会经常看到和你相似的身影,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你好像就在我身边。”
男人的气息平缓轻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许是还有酒精的作用,他回话总有些迟钝,“那大概不是错觉。”
池木没听明白,“啊什么意思”
他说得平静,喑哑低沉,“这几年我经常去法国看你所以你看到的人应该就是我。”
池木呆滞了片刻后,恍然大悟。
难怪在陌生的城市,却总能撞见与他身形相符的背影,那时她还以为是因思念到极致所产生的幻觉。
从未想过,原来真的是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的关注。
池木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都来找我了,为什么不出现啊。”
“木木,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骄傲,”他垂下眼眸,无限的孤寂,“我也有我的自卑。”
池木的抑郁症是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逐渐严重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与他存在一定的关系。
她是他的光啊,可他连这抹光都守不住。
又有什么理由出现在她眼前呢
池木闷在他怀里,刚选择回国那会儿,她误以为与他再无交集,也许他会是她此生错过的遗憾。
这世界上没有比久别重逢更令人心颤的相遇了。
她想起今晚边颜的话,又想起江时墨漫不经心的那句“你曾是他四年多的禁忌”。
池木用食指挠了挠他的下巴,“你以后不许抽烟了。”
男人从喉间溢出笑意,眸底星芒璀璨,以后他也是有人管的了,“好,我戒。”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间,“晚安。”
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我都希望有你陪伴。
夏则言的烟瘾并不算大,又因为他本身的自制力强,戒烟的过程还算顺利。
池木更喜欢现在的夏则言,也许那四年多的分别也是为了让彼此成长,再次相遇,他们都成了更好的自己。
有得有失,便也算不上遗憾。
有了夏则言那次的拜访,安柏诚的父母不再有所怀疑,两人又回到风平浪静的日子,只是更加低调。因为他们这对c在网络拥有了大批粉丝,每天都有c粉来aijo蹲守,倒是又给aijo增添了不少热度。
池木很享受如今安稳的状态。
她将做好的巧克力慕斯放在饼干底上,覆上钟表的轮廓,又将巧克力45度融化,又快速冷却至28度,而后又回到31度使用。她在玻璃纸上涂抹一层金粉,覆盖上巧克力。
而后取出巧克力子弹头,将钟表齿轮磨具填满,覆在冷冻过的烤盘上,用玻璃纸取出,制出镂空的效果,又将其装饰至巧克力慕斯顶部。
这是今天接到的专属定制钟表蛋糕订单,做工极具精细,等装裱完成,池木脱去厨师服,揉着酸麻的腰部走出厨房。
迎面遇到安柏诚拿着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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