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的他手臂牢牢地横在池木的腰际,眼里就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池木摸了摸鼻子,给彼此相互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夏则言则言,这是我最好的闺蜜,以前和你提过的,陈安诺。”
夏则言只是抬眸看了陈安诺一眼,视线又回落到池木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池木这会儿才确定他是真的醉了。
虽然他平日里待人也算不上热情,但也是绝对的谦谦有礼,她尴尬地和陈安诺对陈安诺笑了笑,“不好意思呀安安,他喝醉了。”
陈安诺满不在乎,“没事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则言的朋友一起聚餐你呢”
“应酬呗,就和我那个烦人的上司,我坐在那也没事做,趁机找了个借口偷偷溜了。”电梯里就他们三个人,陈安诺无所顾忌地抱怨道。
池木刚回来那会儿,陈安诺就辞去原先忙碌的工作,然而新遇到的上司却不怎么样。
夏则言蹙着眉,这两个人聊天咋还没完没了,木木都不理他了。为了博得关注,他屈身把头埋在池木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明显的酒气扑在她的肌肤,像只巨犬轻咬住她颈肩露的嫩肉。
池木被吓得一个激灵,“你干嘛呀”
他委委屈屈的,“你和别人聊天,不理我。”
池木哭笑不得,她是真没想到夏则言醉酒后会是这副模样跟个撒娇的小男孩一样。
在陈安诺揶揄的眼神下,池木不免羞赧,再三和她解释夏则言只是喝醉了偏偏夏则言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就是不让她和别人讲话。
之后夏则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电梯门一开,陈安诺不想当大灯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之大吉,徒留池木一个人拉扯这只将近一米九的巨犬。
池木掐了他一把,“你给我起来。”
他偏不,意识全无,“不起,抱着你才舒服。”
池木奶凶奶凶地抱怨“你好烦呀。”
他更委屈了,“你又嫌弃我。”
“我哪有。”居然还用了“又”字。
“有,”他笃定道,“那一次在床上你还嫌我吵。”
池木“”
还记恨上了。
她是真的支撑不起他的重量,半哄着他“先起来嘛,你压疼我的腰了。”
闻言,夏则言迅速起身,习惯性地伸手在她腰间揉了揉,“我错了,还疼不疼”
这算是潜意识的反应吗
就算是醉酒状态,但这下意识的反应却和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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