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无间,池木对他的音调变化再熟悉不过。
他呼吸重了些许,眼眸沾染浅浅的猩红,夏则言阖上眼,试图用调整自己的情迷意乱。
池木红着脸扯了扯他的衣袖,“需不需要帮你”
紧绷的神经随着她的言语彻底崩裂,夏则言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指端游走在她细腻的肌肤,俯身与她绵长地深吻。
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托起,抱着她走进主卧里,池木在混沌中发现屋内连床单都是她离开时的那套,靠近后却闻到日晒后的芬芳。
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池木试图通过聊天来转移注意力,“这里怎么什么都没变。”
夏则言耐心地做足前戏,唇畔掠过她的耳垂时,低低喃喃道“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给我种错觉,你直在我身边。”
这些年,他并不经常涉足这里。
这里承载着他最多的思念。
但如果思念至极时,他又会回来住上晚,屋内的物件都不曾动过,每次开门时他总幻想着有个人影扑进他的怀中。
钢琴是后来才搬进来的,乐器需要反复地练习才能根深蒂固,而夏则言在毕业后早就没有时间去培养这个兴趣爱好,多少乐谱因为长时间的空置而遗忘,唯有那首rry christas rrence直倒背如流。
池木走后,他的世界就此崩塌,才彻底明白这首曲目背后蕴藏的浓烈思念。
夏则言起身在床头柜找到以前遗留的避孕套,五年的保质期,还有几个月过期。
太久没用了,他动作过于不娴熟,池木开始发怵,没话找话“你,你这四年多有没有”
他重新堵住她的嘴,“没有,池木,我直都只有你。”
直,从来没有变过。
但夏则言依旧温柔至极,轻抚着她的腰际,“这几年腰伤有没有好些。”
“没有,”池木与他错开视线,避开他灼热的注视,“做甜品也挺伤腰的”
夏则言在她肩口处轻轻咬,调整好姿势,深深顶,“这几年,有没有想我。”
池木断断续续地说“有,有的”
怎么可能不想,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闭眼就是他的模样。
他语气有些酸,“法国有那么好吗”
值得她在那里停留那么多年。
“点都不好”他的动作过于轻柔,池木才能完整地说话,半撒娇半抱怨,“我刚下飞机就在机场被偷了钱包”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巴黎并非是想象中的巴黎。
他淡淡地道“那你也不想着回来。”
池木沉溺于他无尽的温柔中,也喜欢与他诉说那些积压已久的往事,“刚到巴黎那会儿我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的”
她明显地察觉到他动作顿。
池木安抚似地摸着他结实的后背,暗想着这男人的身材如既往的优越,“有次,我哥外出,那时我就站在公寓的顶楼,有那么瞬间我想不如就这样算了”
夏则言薄唇紧抿,眼底有劫后余生般的恐慌,连声线都有略微的颤抖,“后来呢”
“那天巴黎的天气特别好,我突然又觉得舍不得了,”池木抬眼看向天花板,作回忆状,“是安柏诚把我从天台的台子上扯下来的。”
那时她情绪接近失控,没有留意到顶楼的另侧有个男人在抽烟。
那个人就是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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